因为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程艾实话实说：“假如师伯需要，弟还可以发动一次规模更大的袭击。”

控鹤忽然发一声轻叹，其中夹杂着数不尽的慨。

就在这时，细微的脚步声从两人后传来，程艾自影里走，朝两人恭敬抱拳：“弟拜见两位师伯。”

控鹤目光郁，冷冷：“先从他建立的武盟开始。”

“我没事，我很好，只是突然想起了死去的爹娘。”

“弟不敢贪功，全是两位师伯的功劳。”

控鹤语气冷漠地：“这么多年来，杜怀真杀死他们的景象，不断现在我梦中，他们在梦里对我说，一定要给他们报仇。”

擒龙默不作声，仿佛没听见控鹤的话般。

“武盟前晚的行动，虽然让远东情报损失了很多棋，但并未彻底动摇远东情报的基。”

控鹤从容淡然，擒龙沉冷酷，前者如同悬在九天之上的云，后者如同埋藏在渊海之下的冰。

“可是，传闻杜怀真已经踏太上忘情之境，凭我们两个，有什么本事报仇呢？”

控鹤转面向程艾，温和的笑容：“你得很好，我们很满意。”

“不必了。”

擒龙终于开，黑巾下传涩低哑的声音，如同两块岩石互相。

程艾吓了一大，非但没有兴，言语反而愈发小心：“人已经派去了，请问接下来弟应该怎么？”

“哥哥，八十年前，我们就是从这里海的吧？”控鹤早已习惯了擒龙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

擒龙神闪烁了下，微微颔首。

“八十年沧海桑田，是人非。”

“没错，杜怀真就是我们的心，我们要想更一步，就必须杀死他，或者化解他带给我们的怨恨和恐惧。”

擒龙与控鹤并肩而立，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的繁华都市，万家灯火尽收底。

控鹤表情不变，微笑问：“你还有多少人手可以动用？”

两人依旧用黑巾蒙着脸，、型、发乃至睛都一模一样，然而绝对不会有人把他们搞混。

“等庞钧死后，立即启动第二步计划！”

莲区，一幢数百米的天大楼端。

“真是久违了啊。”

“此仇，必报！”

擒龙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波动，拍拍控鹤的肩膀。

控鹤摆了摆手，随即收起笑容，面无表情：“让你的人散播一些虚假情报，转移武盟的注意力，防止他们找到庞钧，为宋轩和孔立家争取时间。”

控鹤摇了摇，自嘲：“当杜怀真在位时，我们甚至不敢踏足炎黄半步，只能等他退位归隐后才敢回来，归结底，我们始终害怕着他啊。”

控鹤伸右手，指着远方：“当年这里还只是个小镇，贫穷落后，而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模样，我们浪异乡太久了。”

擒龙一字一句：“心不除，大不存。”

擒龙缓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