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大息了，六婶也跟着兴。

看着不断后退的风景，成柚心里有些慨。

小团已经六个月大，长得白白胖胖，致的模样像是缩小版的成柚。

冯先旭和邱婷婷本来也想去，凑巧的是她刚好查怀两个月，不适合长途奔波，只好留在了下次。

成柚只打算带孩看姜晴，却没想到成天华。

每次成柚在一旁写论文，她就自己坐着玩玩，格特别安静乖巧。

他当兵多年，饱经风霜，看着比同龄人要早熟一些。

他们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才去祭拜姜晴。

姜晴的坟是新修的，墓碑上有她的黑白遗像，女人笑容淡雅。

虽说是祭拜成天华，送到六婶家里的东西更多。

但一开，却还是当初那个弟弟。

成柚把乐乐推了过去，没想到乐乐不怕生，自己就抓上了三愣的衣服。

三愣嘿嘿笑着，瞧着成柚和戚承晏才结婚，这一转，他们连孩都有了。

乐乐挥摆着藕节一般的小手臂，窝在妈妈怀里，看着墓碑上的遗像。

乐乐生的时候是冬天，当时姜老爷不好，就没过来。

在苏锦文的指导下删删改改，一直到五月才把终稿上去。

戚承晏抱着孩，一只手轻轻搭在成柚肩上，无声安着。

时间会抚伤痛，但没有了妈妈，是她一辈抹不去的伤疤。

小团哪里知她在说什么，咧着小嘴笑，了小米牙。

老太太轻轻摸了下她的小脸，“咱们乐乐也知要见外婆了，这么兴。”

冯家二老也想去祭拜姜晴，便想着和成柚一起发，路上也有个照应。

“六，三愣是退役了吗？”成柚问。

这是她长来的第一颗牙齿，白白的一小，特别可。

“要不是忙论文，你前几个月就应该回去看看的。”

六婶从屋里来，笑着提醒：“你没轻没重的，要小心。”

大家都想抱乐乐，却担心吓着她。

成柚轻拭角，回过抱起了小团。

成柚笑着拍拍他的胳膊，“黑了，也比以前更壮实了。”

还是姜老爷提醒了她。

就算以后没机会升，打个转业申请，队也会给他安排工作。

成柚也想带孩回去祭拜一下姜晴。

六婶摇摇，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不是退役，他升职了，刚升了副连长，特意申请了十天探亲假回家。”

有了孩，门需要带的东西成倍增加。

好不容易完成了论文，成柚决定带乐乐回一趟永城。

好在小团不怕生，只是好奇地打量着。

之前林寡妇因为成柚坐了牢，其实村里就有人说了闲话。

“乐乐，我们和外婆说再见，下山去咯。”

他们这一趟来得正巧，竟然遇到三愣回家。

一路奔波，小团一不适应都没有，几乎全程都在睡觉。

成天华那坟前，就只寥寥烧了一沓纸钱。

“反正就是烧个纸钱，多跑一趟就是了，表面的样得好，省得让人在背后说。”

老姜家的人一早知成柚回来，都在家里等着。

他还没见过乐乐。

三愣年纪还小，以后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等到了七里村，刚好醒来，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宋青兰亲自给她收拾东西，生怕落下了什么。

上一次回去还是两个人，如今却多了个小团。

一别多年，当初那个背着背篓和成柚一起打猪草、捡鸭的男孩，已经长大了。

就当是去六婶家里看看吧。

被老爷劝了两句，成柚才勉应下，往五井村走了一趟。

“！”

“我能抱抱她吗？”

成柚轻抚着上面的照片，突然好像看到了那个抱着她唱歌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