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他今晚老实的过分，问一句答一句。梁兮以为他过难受，许言却拉住她的手，在心，“这里难受，你跟我说算了，到底什么算了。我想了一晚上，想不来，你告诉我。”

梁兮半摸索半回忆找到烧壶，打了一壶纯净，刚上电，不经意偏，看见他站在门。安安静静，瘦瘦，沉默地盯着她。

梁兮想摸摸他的脸，他抬起手似乎想挡，半路停了一下，又自己放下去了。他的脸，细小的红颗粒开始浮上肤，看起来目惊心。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她还不知他们该何去何从呢，现在又到了一个屋檐下。她走过去，仰着温的脸，“你怎么来了，还难受吗？”

梁兮也不清楚那算不算吵架，她没把问题想那么严重，可许言反应确实太大。

他一路乖乖的跟着她走，又像喝醉了，又像难受不想说话似的。梁兮将他带到床边，准备去，后一扯，原来他拉着她腰带，“你躺一下，我去烧，一会儿就回来。”

“嗯，我知，你说过要对我负责。”他轻轻将她揽怀里，嘴角在她发边咧着，像笑又不像笑的一个表情。

“这有什么呀，情侣之间吵吵嘴不是很正常吗？”刘金豪打哈哈。

这话不能算是责怪，但中心意思也不大中听就是了，好像在抱怨她。梁兮就知跟许言接越越麻烦，她不好表示不快的情绪，只想先把他安顿好，“他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脸上越来越红了。”

“嗯。”他躺在床上，舍不得闭睛，看她消失在门边。

最终是没有送医院，在通知她来之前，他们已经派人去买药了，许言吃完药。其他人便叫她带他回去休息，梁兮不跟他们客气，开了许言的车，回到他们去过几次的小公寓。

“我以为……”他低嘟囔一句，抬起神又变了，“我以为是分手的意思，那时心痛的厉害，好像被什么东西抓得血淋淋的，就跟有一回不小心喝到白酒，浑起疹一样难受。我就想试试，哪个更难受一，而且，上的痛还摸得着看得见，心上的痛就毫无办法。我宁愿上痛。”

“真的？”他很怀疑。

梁兮真是怕他了，正：“不是，你误会了。我们俩好好的。”

“我……”梁兮想说就是分开的意思，只是他都没想明白就能赌气伤害自己，她不知再给他解释一遍，他会疯到什么程度。

，你们吵架了？”

“我是说，你问我跟周林琛吃饭的事情。我们在商量工作，不是因为其他的，我想叫你先算了，我过后好好跟你解释。”

封柯更细节一，“你这段时间很忙吧，言虽然每天都跟我们在一起，但是手机都不离手，前天他去你公司楼下等了五个小时，还是自己回来了。”

一时无话。

“真的，骗你什么？”她整理好他的卫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