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是想救我妈的吗？”韩烨问。

“我觉得他会。”

韩烨轻咳一声，拉过姬发：“这个就不用你心了，齐钦肯定比你懂。”

“嗯。”齐钦没有否认：“众生自有造化，我其实没必要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去耗费我的心力，偏偏佘清当时跟疯了一样。我也失去过一只狐狸，我理解他当时的心情。但……当时他已经知，从他没有在婚礼上带走林岩开始，就已经踏错了路。何况你和韩成都已经生，他怎么都不能再错下去。”

“对啊，他是大世界的帝王，而我们，只是小故事的主角。”姬发顿了顿：“但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离开的时候，韩烨不由得回过看。

“在看什么？”姬发问。

“在看齐钦，你知他活多久了吗？”

“可能上万年了吧？”

齐钦走过去拍了拍韩烨的肩膀：“凤凰之火会伴随着你的生命之火燃烧，你若是想姬发活久一，就努力长命百岁吧。”

齐钦摇：“你的命运还有转机，他是实实在在的要受天罚，哪怕延续了也逃不过天命，不如从来过。”齐钦细细看了看韩烨和姬发：“延续姬发生命是用两簇相辅相生的凤凰之火，一簇到姬发里，一簇到韩烨里。这两簇火，我养了二十多年了。”

“可是也恰恰如此，才能现他为凤凰的价值。”韩烨牵起了姬发的手：“以前我在想，你是妖，我是人，或许我是你生命中短暂的一段往事。可是反观你和齐钦，你在他面前，其实也很渺小。齐钦就像一条洪，世间无数生命如细沙般都在这条洪里淌过，最终细沙会在去向哪，谁都不是定数。”

韩烨沉默。

“好久啊……他会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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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却在一旁一直盯着那颗：“你的凤凰之火一直烤着它，它不会熟吗？”

姬发还是好奇：“你可以延续我的生命，不能延续他的吗？”

“确实，因为齐钦为我们短暂地驻足了。”

姬发靠上韩烨肩：“所以你得好好活啊，你好好活着，我才能好好活着，这样才不会辜负齐钦。”

韩烨与姬发十指扣：“那当然，别忘了，我可是福泽啊！”

齐钦：“……”

手，在天罚下躲躲藏藏。可最终也是面目可憎，连完整的人形都化不了。而佘清，一生恪守善，从未逾过半分，最后铸成的却的的确确是大错。很多事本就是错误的，如若因为是我们以为的善去姑息错误，那又算什么公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