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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时烟每次都是等许漠生出门了才敢偷偷跑去浴室吃药。
这次也一样,透过窗纱看到车子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纤细的身子慢慢倚靠在窗边,外面天空阴沉沉,像是暴雨来临的前兆。
她的心也如同这昏暗的天一样,沉重而乏力。
她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之前的关系,两人始终僵持不下。时烟每天浑浑噩噩,像是被打入冷宫里的妃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待着小房间里,没有自己的生活。
每天等待皇上垂怜。她苦中作乐地想,她比冷宫的妃子强点,毕竟许漠生每天晚上都会来。
有时候她想,她真是冷宫里的妃子就好了,这样就不用面对许漠生。
生孩子这件事明明可以商量,却被许漠生单方面拍板,冷漠的好像把她当做一个生育工具。
她仰头微微叹了口气,纤长的睫毛盖住眼眸里细碎的光,转身走进浴室。
不是第一次吃药,可她依然觉得苦涩难咽,明明已经入腹,可却感觉那玩意仍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充斥着异物感,让人十分不舒服。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像是第一次吃一样,胃部反应强烈。刚吞进去,突然强烈反酸。时烟趴在洗手台上止不住地干呕,她今天没吃早餐,吐了半天全是酸水,而那颗避孕药也混着酸水被一块吐了出来。
淡粉色的小颗粒躺在水槽里,不知是时烟做贼心虚还是因为别的,她觉得那东西异常起眼,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时烟急忙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水声在浴室响起,打破了一贯安静地空间,如同像催命曲一般,搅得她心慌意乱,太阳穴震震地疼。
不一会儿,药丸顺着水流消失在水槽。
水槽里空无一物,只有水在缓缓流淌着,周壁白的发光,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手撑着额头,忍不住笑了。自己现在竟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战战兢兢。
明知道许漠生不在家,可还是下意识这么做了。
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一阵又一阵的绞痛。
时烟难受地蹲在地上,双手撑在洗漱台下面的隔板上。
因为呕吐的缘故,她脸色呈现绯红色,一张脸又白又红。
时烟大概猜到这次这么强烈反应的原因,许漠生欲望重,总是在她吃完药没多久又将她压在床上做,每次都故意射在她身体里,她担心之前的药效过了,只能重新吃,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心安。
许久,随着一声巨响,浴室门被踹开,本该早已离开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
时烟还维持着吞咽得动作。
那颗粉色药丸还在她手心。
男人表情阴沉得仿佛世界末日一般,“你在吃什么?”
时烟没有任何防备,掌心的瓶子顺着手掌直直地滑掉在地。
不大的一声“砰”。
顷刻间,地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药丸,像福寿螺的卵,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洁白色的地砖,粉红色的药丸,红白交织,让那抹粉色更加显眼。
小小一个瓶子,里面竟然装了几十颗避孕药。
这么大的剂量,她居然敢!
她知不知道这药有多伤身体?
“不知死活的东西。”
几个月了,时烟的肚子一直安静得诡异,他带时烟去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正常。
原本就阴沉的脸,在看到报告结果时,更是冷得没人敢靠近。
可偏偏那医生还不知死活地说:“怀不了不一定是女方的问题,也可能是男方的身体问题,最好双方都做下检查。”
男人的自尊心比女人强百倍,尤其还是这么隐私的事情,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不行。
阿来记得当时许漠生脸色铁青,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的冷气像利剑一样朝四周射去,阿来以为下一秒他就会爆了医生的头。
但,死一般的寂静过后,许漠生竟沉着脸去做了检查。
那会,他们才意识到生哥的决心。
他是认真的。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妻儿就意味着弱点,没有人会主动暴露弱点。
暴露弱点就意味着把后背递给带刀的人。
女人对他们来说,是发泄是消遣,但绝对不会携手一生
许漠生手里捏着那颗小玩意,地上乌泱泱跪着一排人,他视线挨个扫过,“谁给她的?”
没人敢说话。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都杀了。”
下一秒整个客厅充斥着哀嚎声,有人颤颤巍巍伸手,他不想死,“许先生,时小姐之前出去见了林家少爷……”
许漠生当初念及旧情没对林逸下死手,甚至一改往常松口让他回来。他倒好,一回来就打起了时烟的注意。
这么多年,他鲜少有后悔的事。
在林逸这件事上,他不该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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