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你委屈，可……爹也没办法啊！”朱棣苦涩，“只可惜你不是老大，不然……”

朱煦委屈，付了那么多，到来却是竹篮打一场空，换谁都委屈，“昔年，你总是抱怨太祖偏心，可太祖从一开始就确定了继承人，让藩王没了野心，可你呢？

朱棣笑声戛然而止，接着，气沉丹田，沉声爆喝：“……！”

朱棣愧然，“不是你的错，是爹的错。”

朱棣睛一亮，笑骂，“还得是你啊，你说你……咋就这么呢？”

朱煦脸一僵，随即笑，“一个地方住的久了，或许会腻，但这地方若是爹娘在，又怎么会腻呢？”

拍了拍儿肩膀，朱棣神歉然，“煦，以前是爹不对，你……就藩去吧！”

“父母在、不远游。”憨憨这些日痛定思痛，没少读书，倒也能文绉绉拽上两句词儿。

“晚了！”朱煦恨声，“贪念已起，你让我怎么保持平常心？”

……

朱棣默然片刻，“现在也可以。”

他绝不允许，未来大明有朱棣第二的存在！

“……”李青翻了个白儿，“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我哪比不上我大哥？”朱煦问。

午朝就不去了……李青伸了伸懒腰，让人搬上躺椅、拿上鱼竿，去了池塘钓鱼。

你若如太祖一般，我这会儿正在云.南逍遥快活呢！”

~

小院。

不久，三女提着小竹篮过来，果酒俏妇人，钓鱼听箫醉风。

顿了顿，“给他们一，谁敢，就等着挨枪儿的觉。”

“煦你别这样，爹心里也不好受。”朱棣劝，“其实当皇帝也并非那般好，你想开些……”

欣的是儿终于开窍了，痛苦的是开窍太他娘晚了。

“不用真查。”李青，“主要是吓唬人，皇上只需颁布一诏书：为保证国策推行，凡是阻碍者，亦或地方官推诿，锦衣卫全面彻查当事官员，以及当事官员的亲族，只要耕地多者，皆损公私论！”

汉王府。

朱煦沉默，千般委屈涌上心，双通红，“只可惜我不是老大，呵呵。”

若是朱煦在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就如此，他或许拼着不遵祖制，也得把老二立为太，但下……

朱棣自知理亏，一再退让，毫不计较儿的无礼，可听到这句话，顿时面寒芒。

“这个……”朱棣皱眉，“大明那么多官，真要查起来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太耽误事儿了。”

朱煦一呆，大脑一片空白，接着脸也白了。

朱棣脸讪讪，清了清嗓，：“煦儿，在金陵住了这么久，想不想去游玩一番？”

朱棣心虚，更多的是愧疚，“就藩去吧！”

现在又说我不是老大了？”

“少来这！”朱煦破防，“靖难之役之时，你怎么说的？你征老大不给钱时，你怎么说的？老大监国，让我监督老大时，你怎么说的？

“一个地方住的久了，难免会腻味，去走走也没什么不好。”朱棣温和笑，“爹年前去了北平小住，觉还不错呢。”

“唉……”朱棣无可辩驳，唯有叹息。

“就光夸啊！”李青试探，“不再赏儿。”

“父皇，你要见儿臣，招呼一声便是，何必来跑一趟。”朱煦满心喜，拉着老爹坐下，又是沏茶，又是断果，殷勤的不行。

“我不去！”朱煦愤然甩袖，眶中的泪都甩了来，红着，“既然我不是老大，你又为何暗示我去争储君之位？”

李青脸厚，一也不生气，“掌着籍，让把知县以上官员的籍，统计在册，而后对其家产、人际关系行彻查。”

净顾着听箫了，鱼饵没了他都不知，傻乎乎地钓了小半天，鱼鳞都没钓到，永青侯恼羞成怒，若非条件不允许，非不可，倒是惹得三女笑连连。

朱棣诧异的看了儿一，既欣，又痛苦。

对于朱棣的到来，朱煦显得受若惊。

架上一支鱼竿，往躺椅上那么一靠，周柔和风包裹，嗅着淡雅香，怎一个字了得。

你给了我希望，现在又一脚把我踢开，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朱煦直勾勾的瞪着朱棣，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我刚开始就没想过这个，是你让我想的啊！

“夸，夸你呢。”朱棣哈哈大笑。

哪怕，这个人是他最喜的儿！

开，李青靠在躺椅上，黄灿灿的金元宝左手倒右手，享受日光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