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从来没怪过你。”猴叹了气，这一刻，他仿佛也老了，经历了一路的西行，见识了各算计，只是一句话便概括了千年的风霜：“当初的齐天大圣，是太天真了。”

“看来，当初杀死的神明，还是太少了。”

曾经那让万敬仰的滔天气，如今成了耀佛光！

也叫定海神针！

“莲坐台？佛陀才有的佛气显化？”

“那是，你大哥我可是洪荒蛮，当然厉害得很，你以为我当年跟你啊……”老的意识已经混，但还是迷茫的看着猴，呆呆：“猴……”

它的脚下，更是显化一尊莲坐台！

曾经那让神佛惊惧的齐天大圣，果山猴王，如今也成了……佛！

脚下一双藕丝步云履，穿一副锁黄金甲，一凤翅紫金冠。

“至于现在……”

“斗战胜佛”四个字，久久回！

长城之上，佛门中人更是瞪大双。

他成佛之后，并未盘踞灵山，也并未回到果山，而是去了自己从未去过的峨眉，独自一人，坐于石崖，看千年风山林，云卷云舒，看鸟落肩，一动不动。

“我都忘了他最后已经成佛了！这不是齐天大圣，是斗战胜佛！”

一佛照耀！

他低看了看这，曾几何时，这还散发森然妖气，而如今，这沾染了无数妖族的血，那是西行路上一路杀死的妖怪。

“说起来，我们得叫这只猴一声佛门前辈……而且是已经成佛的前辈……”

“不对，你不会来……神佛围捕，你在门外，我关上门……你恨死了我……现在的你应该是我临死前的幻觉……”

“当初的那只猴……”

“等等，这齐天大圣……不是妖怪吗？”

而之所以不去灵山座次，也不去果山找猴猴孙，也是因为他还未想明白一些事。

而就在此时。

他呆呆的看着这只不可能现的猴，看着那猴一如千年前的模样。

那已经动弹不得，意识模糊的老忽然死死盯着一佛气的猴，用最后的力气怒吼：“你不是我七弟！你不是齐天大圣！我七弟才是齐天大圣！你是假的！假的！”

那是一只，猴！

肩膀上还站着一只呆愣到忘记拍打翅膀，仿佛被吓傻了的小鸟，鸟嘴里还叼着爆米，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扑啦啦飞走。

人们说他是逆袭代表，但当他坐在月下，俯瞰峨眉，却只觉得自己是一只纠结的猴，一只纠结的妖怪。

自己到底是佛，还是？

“真不愧是洪荒蛮，厉害得很。”

“虽然是幻觉，但有些话……猴，当年，我错了……我不该退后……我们妖族，不该退后……”

天空中，有云彩轰然掠下，一个影立于云端，一手提，一手立掌，挡在那老前，挡在钢铁长城之前！

这只猴的名字被无数人敬仰，但，回顾一生，他并不记得大闹天的快意，也不记得一路西行的苦楚，他只记得那惨死在自己下的那些妖怪。

金佛气冲天而起，这猴后，金的“卍”法印凝聚，竟是没有半气和妖，只有一慈悲气！

一只妖怪，成了佛，到底是妖怪，还是佛。

“轰！！”

手中的似有千万斤重，只是随便挥舞，空气都随之破裂，但在那猴手中却轻若无。

“大哥，”那猴威风凛凛的挡在老前，轻声：“我看到了。”

那与那只猴散发相同的气息，那是纯正的、平和的佛光，郁佛气缭绕。

如意金箍！

那猴闻言，中些许风霜，低声叹：“齐天大圣？一只脑简单，无所畏惧的妖怪罢了。”

砸于海面，整个渤海都在摇晃，千里海面竟是被砸得爆裂开来！

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悲。

猴转过去，那仿佛能穿一切的眸跨越千米海的阻隔，死死盯着那隐藏在黑暗海底的一影。

“俺老孙，斗战胜佛，孙悟空，前来讨教！”

猴看着老断掉的四条，看着那一的血模糊，声音微微颤抖。

这只猴的中一千年的纠结和哀愁。

“大哥，你先歇着，等你醒来，你我再叙。”

“神，来与俺老孙一战！”

“幻觉也好……千年之后，临死前还能看到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