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品质严重下降之后，酒厂的末日就到来了。

实在是太便宜了。

“所以你一定要有这个概念：那就是特招的路，其实远比考还要难走，因为那真是要有成绩作为打底的。”

另外周至刚刚才知荔乡大曲竟然还是老包装，三十五瓶一箱那，那两百一箱的价格可就大大低于了预期。

这里边问题很多，包括经营理念，政策支持，目光界，客观条件，甚至还有经济大环境，群关系，员工能力和主观意愿等多方面的原因。

“呃……”周至想了一下：“这个倒是没有打听过，怎么，阿姨是想要婷婷以后考川音？这还有四年多呢。”

“我的意思是说人学到本事儿最重要，有了实力打底，不走哪条路，心里都不慌。”

“不过说起搞音乐的……”

“怎么还说上生意了。”关妈妈笑：“叫肘你来吃饭不是这意思啊，你不用照顾你关叔的情绪。来，舒意，肘，我们也碰一个。”

“嗯。我就是这样跟我妈说的，是蜀大馋肘哥哥的本事儿，才用特招来诱惑你。”这是关婷婷的答复。

“肘，你现在这么能耐了，阿姨想问问你啊，有没有川音学院方面的关系？”关妈妈这才说。

夹川家主妇很多都能喝，关妈妈作为糖酒公司经理夫人，县川剧团台，当然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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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也就理解了为啥关大斌对老爸能够搞到的茅台念念不忘，倒腾一箱茅台，等于倒腾十多箱荔乡大曲，要是加上运输存储销售成本，那利还要更加不如。

“四年多就很迫了。”关妈妈说：“艺考跟考不一样，唱歌也要讲歌唱风格的，也是需要专业老师指导的。”

“我三叔，三婶，还有大嫂都是搞音乐的。”江舒意突然开：“阿姨，如果婷婷需要，我可以打听一下。”

除非周至投其中，不然不是几句话几个救得活的。

周至跟关妈妈也碰了一下：“关叔这是照顾我呢，这批原厂的大曲品质真不差，不是后面从周边收酒勾兑的那些可比的。”

说完转对正在狂吃泥鳅的关婷婷说：“婷婷，要是你能够像孟苇那样唱几首成名作，那相信川音也会给你特招名额，这才是事情的本质明白吗？”

“那些其实也还可以。”关大斌补充：“不过的确没法跟这批比。”

周至更加的哭笑不得：“也不是这回事儿，你是没有去见识过真正天才打堆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不说别的，就蜀都四七九三所中学那就不得了。”

“那是我妈过于想当然了。”周至赶打岔，要让关婷婷产生误会，就是读大学只需要关系，不需要努力，那可怎么得了：“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看你，早早就把今后的大学、专业、导师都找好了，就差临门一脚，这多好？”关妈妈说：“你妈说其实就连临门一脚都可以免掉？凭你现在已经发表的论文，作品，走你师祖祖特招的路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