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么，忙走到前台边上，拿了张图给罗韧看：“连小画的，室内空间的规划，有板有的，比我拍脑袋想的。”

罗韧的眉几乎拧成了个疙瘩。

罗韧没怎么理会：“怎么会跟连小认识的？”

曹严华是不在，要是在的话，保准又得嘀咕：这些老儿，怎么又是媳妇儿数落郎的气。

她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酒吧的方向：“酒吧那姑娘，我不熟，不过见过。”

郑伯赶解释：“那时候不是忙装修吗，选材料找施工队，就近的店我都打听过，连小人心，给我了不少主意，还有……”

这罗韧和连小，好像是认识的。

脚下一个踉跄，已经被推来了，还想上前，玻璃门生地砰然关上，他看到罗韧伸手把上的锁闩了。

他了解罗韧的脾气：“罗小刀，连小是好心帮忙，你态度客气，罗小刀……”

连殊停下脚步，回看罗韧，罗韧抓住郑伯的胳膊，搡着他往外走，说：“你回避。”

郑伯想起给他介绍：“这位是连殊，连小，说起来还是邻居，连小就是对面店里的，那个店……”

她吁了气：“是啊。”

连殊一阵，看着他的脸，有些气恼，又忽然放松下来。

又对郑伯笑：“没事的话，我先回去，还差一笔墙纸，我明天跑一趟。”

回来了，也不先打个电话！”

郑伯一肚气，真想对着新刷的门面踹两脚，又舍不得。

罗韧看着连殊没说话。

“都打听到什么了？”

“也不是很多。知你有个聘婷妹妹，郑伯起初想撮合你们，谁知后来，你自己了个小女朋友。”

说这个啊。

只好在心里骂他：作死的罗小刀！

这个该死的罗小刀，搞什么！

罗韧转过，拖了张椅，在她面前坐下来，明明她是站着的那个，他看她时，却反而有那么居临下。

他语气不是很好，郑伯有尴尬，垂着手拧他胳膊，那意思是：对人家客气。

“罗韧，你放松啊，”她说，“我就是对你有兴趣，对，我见过你这家店，留了心，后来郑伯打听事情，我就帮忙了——也是看你的面，不过，我到底是帮忙了，这么一大堆事，我没少力啊。

罗韧打断他：“我知。”

郑伯不明所以的，又似乎有几分明白。

连殊笑笑：“我店里很多东西，都是自己设计的，画图样是必备基本功。”

郑伯一汗，还想隔着玻璃对他比划，罗韧皱着眉看了他一，伸手去拉拉绳。

连殊没想到是这架势，有愕然，又有张。

罗韧扫了一：“画的不错。”

连殊反而笑起来。

她从前台来，罗韧看着她走，快到门时，说了句：“慢着。”

连殊落落大方站起来，伸手掠了掠垂在前的发。

连殊笑了笑，有些不自在：“什么什么目的啊？”

“别说自己是古乐于助人啊，”罗韧笑，“没少打听我吧。”

罗韧没什么表情：“这儿没别人，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什么目的啊？”

刷刷几下，夏天用于遮的百叶竹帘放了下来，隔断了所有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