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连木代都忍不住贴近窗去看。

罗韧沉着没有发表意见。

炎红砂听的愣愣的，连罗韧都禁不住重新审视他：“可以啊一万三。”

木代换了装扮，仔靴加黑的球服，又了球帽，长长的尾从球帽的后扣拉来，在脑后摆呀摆的。

曹严华奇怪：“我三三兄嘛？”

可以是可以，但总觉得不是最佳方式，这么大张旗鼓，很容易引起警方注意。

那警察只是路过。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一万三一直走到警那儿，寒暄了两句之后，一在他边坐下，似乎越聊越嗨了。

不过，命案之后这么久才去现场，实在也发现不了什么，桥都是泥地，即便真有车摔过，也留不下什么痕迹。

“那都不要停，一直开，或者绕回去，就是不要停。”

“谁知现在全是窟窿，怎么洗怎么翻都没用了。”

罗韧靠边停车，一万三也没说为什么，打开车门往前走，顺着不远有个班刚下来休息的警，正拧着矿泉瓶。

罗韧沉默了很久，才说：“自己决定吧，负责任的决定。”

所有人都上车，直奔桥，途中停下等通灯，有个警模样的骑着托向这边过来，木代很张，低着就把罩给带上了。

忽然想起小商河去沙漠看星星的那一夜，在戈风驰电掣，冲沙、下崖。

只有曹严华心里酸溜溜的，妒忌一万三脑转的比他快，就是不想夸他，问：“你怎么想起来的？”

遍寻无索，只得打回府，路上，炎红砂说：“要不然，咱们悬赏吧。南田这么小，咱们上网发帖，或者街上贴小广告，找当天半夜骑电动车在桥上路过摔跤的女人，没准有门。”

一万三憋了半天，很不情愿回答：“以前，混不下去的时候，打过自行车的主意，自行车

要找那个女人并不容易，罗韧和一万三他们决定开车去桥看看，木代执意也要跟着——前一晚之后，怕她心情不好，基本上她提什么要求，都没人驳的。

说：“我问过了，这边是这样的，电动自行车都要注册登记，是辖区制，据地址划分区域选择相应辖区警大队办理。我想了一下，那个女的那个骑车过桥——窜亲访友也不可能选那时候，多半是回家。那她的登记辖区就是城郊警大队，登记的时候，要填个人信息，份证复印件，我们如果能跟警大队的工作人员一下关系，找一下那片辖区的、有电动车的、四十来岁的女的，应该有希望。”

罗韧心里轻轻叹了气。

这里到底是城市林立，就算了县，还是施展不开。

曹严华说：“我三三兄就是这么自来熟，跟混混聊一，跟警也聊一。”

想洗一洗，或者翻个面，再穿。”

罗韧问：“想在哪停？”

懂了，罗韧不再说话，加一脚油门。

木代偏朝外，看车窗上自己模糊的脸庞。

木代把那个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第113章

一万三忽然声：“罗韧，停，停车。”

再过了一会，一万三跟那个警别，小跑着过来，开门上车。

“如果，第三个证人，也证明了我就在桥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