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也许是凶简的力量，她有能力去影响别人，就好像……”

他看一万三：“这应该是凶简吧？”

木代勉笑了笑，然后摇：“不是。”

罗韧说：“用‘现’这个词不大贴切，确切地说，应该是‘等着’。”

罗韧说：“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层穿在外的，挡住的布料，也只是一层伪饰的布罢了，手推去了，觉上，那是凹腔的一个。

一万三没吭声，这当然是，跟凤凰鸾扣给的提示已经对上了，那个有节奏律动的，还有那怪异的风。

曹严华不相信：“你这就明白了？”

曹严华听的半天回不了神。

“你说，这好像一个古时候的祭台。”

罗韧看向腾雕台：“这个腾雕台，关于它有一个所谓的恐怖故事，围绕这个故事，又要玩一个游戏，半夜里，孤一个人，到圆台边，把耳朵贴在泥台上，会听到心声。”

轻声说了句：“没生你气。”

“有一些是推论，但是，我有九成把握。”又看一万三，“还是你提醒的我。”

隔着衣服，受到手底的温度，非但有温度，还有有节律的起伏，像是心。

“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圆台，来的人屏息静气，耳朵贴附着去听所谓的心，更像是一虔诚的仪式，比如远古时候，当时的人前往祭台，去倾听冥冥中神灵的指示。”

木代喃喃：“

罗韧：“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职业不同，年龄不同，生活中可以素不相识，但唯一的共同是，他们都来过腾雕台。”

一万三心激了一下，没错，或许是“等着”，那个女人发现有人来，于是靠近，屏息，等待。

罗韧思忖了一下形象的说法：“就好像，给你注了一无伤大雅而又等待时机发作的病毒。”

“我和她一起翻倒，在地上了一圈，那女人趴在我上，我就伸手去推。”

“染的人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如常吃饭、睡觉、工作，再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忽然成为目击者，或者，是被忽然安排着，同心同德的，去促成同一件事情。”

撞在那个女人上，同时翻倒在稻禾地里。

砰，砰，砰。

木代一下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些陷害我和一万三的人，那些信胡说的人，他们都来过这个腾雕台？”

罗韧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语气重了，伸手握住她手，示意她坐到圆台上。

“大众未必对腾雕台兴趣，但是他们会衷于游戏，游戏是刺激的、可以对外嘘——试炼胆量、打赌、恶作剧似的惩罚，很多人会因为上述理由来到这里，比如超、张通、宋铁、孙海林。”

推在她，心脏的位置，完全没有料想到的，居然推去了。

曹严华喃喃地、下意识地接下去：“然后在这片稻禾地里，半夜，会现刚刚那个诡异的女人？”

说到这时，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住了。

脑里一片空白，连那个女人骤然逃离她都没想到要去阻拦，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手还保持着前探的姿势。

一万三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提醒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