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忽然传来聘婷的声音：“木代。”

青木和罗韧会聊什么呢？

“你跟罗小刀在一起。”顿了顿，又咬起嘴，问她：“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抬看罗韧的房间窗，灯光明亮、通透，隐约的可以看到走动的人影。

聘婷说：“走两步就回去了，不碍事。”

“找我嘛？”

她说：“你羡慕我跟罗小刀在一起，只不过是羡慕他边的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没有我，也有张三、李四、王二麻，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回去的时候，木代刻意走的很慢，渐渐的就落到了只剩一个人。

木代回过，眉不经意的皱起：“你一个人跑来，多危险啊，郑伯知吗？”

也晚了，几个人先回酒吧收拾。

木代看自己的手，罗韧总说她“小姑娘”、“一阵风都能倒”，这话用在聘婷上更合适吧，木代觉得自己瘦是瘦，透过，那骨总还是的，打去的拳还是能让人叫痛的，可是聘婷，刚刚握住她胳膊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她柔的让人不忍心沉下脸。

他跟另外的人不熟，只是打招呼，一万三瞥了炎红砂，她有不自然，随大地寒暄着：“一路平安，以后去日本，说不定还能见面的。”

……

青木跟木代告别，依然很客气，半鞠躬，说：“木代小，以后罗就拜托你了，请多多关照。”

原本都有着既定轨，想象里的、计划好的，但这宇宙太过杂无章，陨石、星、星的坍塌和黑的形成，多少小行星狠狠撞来，撞得你手足无措，瞬间改弦更张，一直在无极游，肩无数过客，直到突然间，引力恒定，彼此贴近，形成小小星系。

命运是什么呢，也许就是宇宙中无数的无序和杂无章。

木代好笑，只当听了孩话，过了会走过来，握住聘婷的胳膊，说：“走，送你回去。”

“改天你羡慕我，是因

其实她年纪跟聘婷差的不算很多，但或许是因为聘婷生病，有一段时间痴痴傻傻的缘故，总觉得她还是个要人照顾的小姑娘。

木代把她推去了才松手，两个人，门内，门外，灯光打在聘婷的侧脸，这个姑娘，看起来分外落寞。

都说人生是条线，有时候和他人的相，有时平行，木代觉得不像，她觉得每个人都像广袤宇宙里的渺小星，侧亿万星。

木代竟有些惆怅起来，彼时丛林里生死与共的兄弟，现在尘埃落尽，即将各安一方，两个国家，说远不远，近也不近，以后即便可以经常联系，重心也会慢慢转移，清淡成逢年过节的一抹问候。

聘婷不说话，看了她很久，才说：“我很羡慕你。”

也是，这里能看到罗韧的房间灯光呢，距离大门，也就几步的功夫。

“羡慕我什么？”

连拖带拽，聘婷拗不过她，被她拉着跌跌撞撞的走，一直送到半开的门边。

每个人都是暗夜里的星，每段情都是星间的引力，星系的平衡、颠簸、被打散、重归，像极了人的一生。

再仰些，透过贴近地面表层的灯火，居然能看到夜空里疏落的星。

下楼的时候，正看到青木上来，他回国在即，跟罗韧应该也有不少话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