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远远的，忽然传来喊声：“那个……前面的游客，等一下……”

炎红砂也笑，只有木代，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陡然奇怪起来，一把拿过一万三手中的单页，抿看那一段，看了又看。

罗韧正纳闷着，那些人又都跑来了，刹那间就围住车，手里提篮的提篮，捧筐的捧筐。

笑声渐渐就止歇了，曹严华小心翼翼：“小师父，这有什么问题吗？”

曹严华噗的笑来：“这景太坑了，阖着这什么万寿石，老本没看中啊。”

天气不错，小分外幽静，昨天的暴雨看来没怎么影响这里，地微，但不濡泥，曹解放很兴奋，围着几个人，一忽儿跑前，一忽儿跑后，别提多了。

——“本地的香菇，五块钱一袋……”

——“线椒，别买不到，随便给钱……”

罗韧心里一动。

也许这个凤岭，老真的来过。

村民们倒不死缠烂打，只是一脸的失望：“真不买啊。”

这架势，真让人额上生汗，罗韧他们扛住压力下了车，锁好门，很不好意思：“谢谢谢谢，真的不买。”

……

一万三陪着笑：“那个……打听一下，万寿石售票在哪啊？”

说完了，各回各家，有人顺手拿苹果，边上蹭了蹭，张嘴就是一大，还指曹解放：“这山里打的啊？”

，什么都往老上安。”

木代说：“我想起一件事儿。”

有这么一段打底在先，通县的旅游折页上现什么“传说中，老喜收集天下奇石”，似乎就不那么荒谬了，隐隐的，还有些难嗅难觉的玄妙。

“当初，老不是觉得凤凰鸾扣不一定保险吗，所以才让人找来尹喜，说要一个八卦观星台，你们还记得神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奇怪，看到车过来，那些忙活着的人掉就往屋里跑。

没错，这一段是尹二讲给神听的，罗韧还记得那句，说是尹喜听了老的吩咐之后，“山，采石无数”，最终得了建造八卦观星台的材料。

“然后没了，夸完就走了。”

其中一个女人笑来：“啥售票啊，淡季游客来的少，本设不起来。本地人都不来，也就是你们这开车的外地人，一看就知是来旅游的。”

——“灵宝大苹果，新红星，小国光，自家卖卖，便宜，十块钱一篮……”

继续往下念：“一日，为择取奇石行经凤岭，偶见此石，赞不绝，说，真有与天地同寿之意。”

曹严华追问：“然后呢？”

追过来一个老，五六十岁，尖嘴猴腮，一边跑路一边穿衣裳，慌慌张张，扣都扣错位了。

曹严华很客气：“不不不，，。”

车停到距离凤岭最近的小村，村不大，院都低矮，远远的，可以看到几个村民在院里忙活，有些院里还拴着、骡什么的。

走远了，还听到那人在后泛酸：“城里人，哼，都是。”

什么意思？这鬼村一样的觉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指村后的一条小路：“那，一直往上走，不到两里地，就看到了，不就石嘛，有啥好看的。”

近前停下，满脸带笑：“那个……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