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带几个人去把李牧找来。”

“然后……然后吴哥应该是在手机上打了一个数字给李牧老师看，没想到李牧老师看了以后特别生气，说不可能，那么大的数目他本凑不来，吴哥就说他们是两个人，而且都那么有名气，这十几年不知捞了多少钱，想想办法，这个数目还是可以的。”

“嗯，”沈亭暄，“我们假设当年他们一起了一件坏事，而且被吴逍遥拿住了把柄——吴逍遥自己的说法，他当年也跟他

“可见当年发生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赵华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目。

沈亭暄眨着睛看他。

“没有，”赵华摇摇，一气喝光了杯里的，“李牧老师还是嫌数字太大了，要考虑一下，吴哥说了一句‘抓吧，咱们都没多少时间了’。我看他们快谈完了，就没敢多留，又悄悄回房里去了，直到今天早上同屋的人告诉我吴哥死了，我才……”

“这些事儿你留着去跟他说吧！跟我又没什么关系……”那人的长篇大论似乎将李牧一时冲上心的愤怒消磨了大半，他的声音又渐渐趋于平静，认命了一般，“有什么要求你尽提吧，只要我能到……但是，你得保证，除了我们之外，一直到死，那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

，一台机几万块，我呢，一个月就挣几百块钱的工资，我当然不敢说什么，灰溜溜地拖着一条走了……直到现在，这还时不时地疼一下，尤其是来这儿以后，这雨没停过，就一直不舒服，呵呵，像是在提醒我当年受的苦呢。”

“你确定是吴逍遥？”肃海问。

“好说好说。”他笑了笑，“不过李指导，我多嘴问一句，郭雄川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确定要自己把这事儿了结，而不是拉着他一起下？”

“哦……看来是结成了同盟，那我的要求可不能太寒碜了，不然不是看不起您二位吗？”他说着，从袋里摸手机来，划亮了屏幕。

送走了赵华，肃海和沈亭暄两个人相对而坐，又一次开始梳理案情。

“不、不会真是李牧老师的吧？”赵华怯怯地问，“李牧老师不像是那样的人……”

赵华使劲儿了，“没错，肯定是他。虽然我们工作不同，但组里也就这么几十号人，平常领饭上厕所的时候偶尔能碰上，就算叫不上名字，脸肯定是不会认错的。所以我一听到他们说早上又死了两个人，一个郭老师，一个吴哥，我就想起这事儿来了。”

“李牧答应了吗？”

“照赵华的说法，已经遇害的金鹏、郭雄川和吴逍遥，和还活着的李牧现在都被一条线串起来了，就是他们中的‘那件事’。可是很奇怪啊，从我组的时候，金鹏、郭雄川和李牧这三个人，就表现的素不相识，谁也没听说过他们之前彼此认识，甚至还有过合作。”

“然后呢，你还听到了什么？”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但他的嫌疑确实比较大。你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谢谢你。”肃海低在笔记本上补充了几行内容，“如果还能想起别的什么，请一定随时过来找我。”

“这你不用，我们两个自有安排。”

肃海站起来，绕过他走到门，叫来隔的顾少茴简单代了两句，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