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许却悄悄地指了指站不远的怀山，低声：“不知证从兄能不能帮我把他引开，这样被他看着真是不自在。”

怀山双目微阖。

不一会，官房里响起了程证的声音：“我原本也准参加今天秋闱的，但心里没有底，族学里的章先生也觉得我应该多读两年书了再下场。还是许从弟好，会读书。又有泾大伯父和二叔祖指，这次秋闱定能桂榜题名，到时候你可要把秋闱的文章给我看看……”

程证地看了程许一。

程证就笑：“行了。行了！你既然不想让别人总把你当成五、六岁的孩，那你就别这只有五、六岁孩才得来的事啊？你这样和池从叔僵在那里，就是大人所为了？”

“怎么可能？”程许颇有些没心没肺地。“如果那真是申大人刊行的，二叔祖怎么会拿到后却一声不吭？这分明是那些书局为了卖得好放来的假消息。还请证从兄委婉地提醒泸叔父一声，免得上当。”

想必四叔父知了，也不会怪他的。

族学里的人都说程许清傲气，不屑玩那些谋诡计，现在看来却未必是对的。

程证了个请的手势，：“许从弟请自便！”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程许笑：“这次我是真的要上官房了。”

程许是不以为意的。

程许也看来了。

程证没有想到程许会陡然间和自己说起心里话来。

他佯装副无可奈何的样叹了气。：“算了，我们在外面坐回再去好了！”

他打得就是二房的脸！

程证可不想帮程许背这个黑锅，他笑：“怎么引开？”

听雨轩的怀山。

他想了想，笑：“我也不是要去官房。你刚才也看见了，我爹是个直脾气。有什么说什么。我要是不拿了这个借，指不定我爹又要说什么得罪人的话来。”

两往官房去。

他一溜烟地

一切都很正常的样。

至少刚才他就什么也没有说，误导了二房程沂。又找了自己把这件事给传去，给程沂一耳光，为自己立威，就很有手段。

程证微笑着。

这勾心斗角的安宴，不参加也罢！

程许听着目光微闪。低声对程证：“我实际上不想去官房，我只是受不了听雨轩的气氛，所以来走走。有人跟着，麻烦死了！”

俩人就找了个僻静石墩坐下。

程证颔首：“行啊！我没异议。”

祖母既然心情不畅。他这个孙的就应该去瞧瞧才是。

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

既然长房和二房有不可能和解的矛盾，那他还顾忌二房的情面什么？

程许和他一阵耳语。

官房的后面，程许望着寂静的竹林，不由个得意的微笑。

程证问起程许秋闱的事：“那个真的是申之申大人刊行的吗？”

怀山依旧低眉顺目，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沉默地像座雕塑。

这世上的事不都是真真假假的吗？

怀山不远不近地跟着，在官房外的竹林旁站定，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了官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