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见。

“坐！”程池指了指窗前的罗汉床。

思忖了一会，斟酌：“池舅舅，听雨轩是不发生了什么事？”

周少瑾连声保证：“我听池舅舅的，哪里也不去。”

周少瑾讪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二房的老祖宗以后再也不手你的事……二房的老祖宗到底要什么？二房从前是显赫，现在却日薄西山，二房的老祖宗糊涂了，可二房不是还有沂大舅舅和识表哥吗？能不能从他们那里下手……”

周少瑾红着脸说着“谢谢”，了内室。

程池略一犹豫。坐到了她的对面。

她不由悄声地喊着“池舅舅”。

就像个为赋新词说愁小姑娘。

她这样满腹心事的样可真有趣！

周少瑾愧不敢当。

外面只有珍珠一个服侍的，其他的人都不见踪影。

程池柔声：“大哥、二哥他们都不能家，我娘多半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你就能陪着她坐一会，也是好的。”

程池失笑，：“你想怎么对付二房的老祖宗？”

周少瑾轻声谢，坐了下来。

周少瑾气得面红耳赤，：“二房的老祖宗怎么能这样？女的。自然要孝敬父母和长辈，他这压着你。也难怪你……”她很想说难怪他想开程家，可又怕隔有耳被人听了去。急急地把后半句话给咽了下去，“不喜呆在家里了！”她说，远黛般的眉细细蹙了一起，忧心忡忡地，“池舅舅，难就没有办法对付二房的老祖宗吗？”

程池这才：“我听珍珠她们说，你在安我娘……多谢你了。”

一力降十慧。

程嘉善就算计谋如海，少瑾不门，他就没有办法见到少瑾。

“乖！”程池满意地微笑，问起周少瑾的起居来，“用过晚膳没有？都吃了些什么？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屋里堆了很多布料，这是要衣服吗？给谁？嘉兴、湖州、淞江的贡品都应该来了，我过几天让他们各

程池回过神来，立刻恢复了沉稳内敛地笑着朝她了，顺手撩了帘。

“也没什么事！”程池直觉地敷衍着，可当周少瑾那墨白分明眸闯他的视线中。他不由心神恍惚地想，原来耕哥儿的睛长得像少瑾，又陡然觉得这样有不好。语气顿了顿，摘些要的把听雨轩的事告诉了周少瑾，至于程许的心情，他觉得周少瑾可能不想知，就没有说。他让人盯着程许的事就更不会告诉周少瑾了。

程池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的，待手伸去，这才发现两人之间还隔着个茶几，他只好悻悻然地顺势把放在周少瑾手边的心朝着周少瑾推了推，：“别他们了。这次我撞了二房的老祖宗，他肯定会找机会给我使绊的，别的我不怕，就怕他把手伸到寒碧山房来。你这些日最好哪里也别去，呆在我母亲边。若是我母亲要去哪里，也要帮着劝劝。等到九月份就好了。”

“不用，不用。”周少瑾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赧然地。“我，我什么也没有！”

珍珠上了茶，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