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她刚搬到浮翠阁时的情景。

所以她只在盆里养，从不在院里树！

她草，自己用过的旧东西，走到哪里也带着。

周大成毕竟是她的父亲。

程池的举止就僵了僵。：“之前听人说廖绍棠想去京城读书，我写封信给二叔父，让他老人家指指廖绍棠好了！然后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田庄。买个记在周少瑾的名下。”

如此也好。

郭老夫人不由迟疑：“川，你是不是对嘉善很不满？”

而在他看来，周少瑾还小，她就算是有所觉，以她的胆小怯弱，怎么也要等一段时间才会鼓起勇气来和他提……她离开的时候敢许就到了冬天。

程池睛像落了千万只细细的针似的，刺刺的痛。

程池不置可否。懒懒地：“集萤的事，您就别了。若是大嫂问起来。就说已经被我发卖了。堵堵她的嘴。”

不然怎么会任由集萤揍嘉善呢？

他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郭老夫人。

程池：“还能说什么——嘉善被人下药，志神不清，错把集萤当成了少瑾，要拉了集萤您这里，集萤以为嘉善趁醉轻薄她，失手打了嘉善……”

她回到自己的父亲边，也算勉勉地有了个家吧！

她考虑到了，却丝毫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不是有人说过，有父母的地方，就是家吗？

程许已经醒着了，郭老夫人正闭着睛坐在他的床给程许念经。

听到动静，郭老夫人睁开了睛，毫不意外地轻声说了句“你回来了”，然后站起来。

他虽然目光依旧清亮，神依旧温煦，却莫名让人觉得他的为人有些低落。

程池上前扶了郭老夫人，两人一起在宴息室坐定，待丫鬟奉了茶。全都退了下去。郭老夫人这才：“外面的事都办好了？”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几乎是一回到寒碧山房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少瑾，真真像个浮萍，从畹香居到浮翠阁，从浮翠阁到平桥街，从平桥街到保定府……大概从来没有一是她的家吧！

“办好了！”程池轻声，“设了几个小陷阱，让二房和三房互相猜疑。惶恐不安好了。等用着着他们的时候再收拾他们。”

程池悄无声息地，像来的时候一样离开了浮翠阁。去了上房。

少瑾显然是想把它带走！

郭老夫人了，不好再纠缠这个问题，：“少瑾，想回保定府去……”

给浇的时候偶尔会对着那她的那几盆茶自言自语地着“又新搬了一个地方，你们习惯不习惯”……

郭老夫人立刻就跟上了

郭老夫人听着就长长地叹了气，：“是我们程家对不起她。你帮着多看顾好了！”随后神怅然地转移了话题，“嘉善的事最后怎么说了？”

程池的目光落在了从前被周少瑾摆放在墙角现在却被丫鬟们搬放在了庑廊下的那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