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抱怨不已，却从来不曾恨过母亲。

“不想这些想什么？”程箫并不知园里的事。她坦然而笑，“长辈们已经决定了的事。难就会因为我们的反对而有所改变不成？与其心生恼意地整天不满，还不自己想清楚了兴兴地到长辈面前去凑个趣！何况我觉得少瑾的脾气很好，以后和娘了妯娌，肯定不会和娘争什么的。家和万事兴。说不定祖母也是因此而满意这门亲事的。”

他中闪过一丝悲痛。

程池不想听这些。

程池没有声。

程许神黯然。

程许苦笑。安母亲：“没事！祖母说得对，我能得以的时候没能全力去得到，现在已经没有了机会，就不要去妄想。我只是问问。没有想到而已……”

可这一次，他却像突然失去了耐似的，忍不住打断了母亲的话，：“娘，您以后别和大和二她们吵架了，她们都是了嫁的女儿。帮着家里是情份，不帮着家里也是应该。你这样喝斥她们，会让家里的仆妇也怠慢她们的。”

程筝则直接去了程箫那里。

程筝也不绕圈。直把程池和周少瑾定亲的事告诉了妹妹。

他温声地：“娘，我陪您去见祖母吧？方家的事怎么办。只怕您还是得和祖母商量才行。”

不然方家那边不好待啊！

袁氏又开始贬低周少瑾：“除了一副，她还有什么？等她年老衰的时候你就知女以侍人终非长久之计，最后还是要人品学识教养……”

程许犹豫了片刻，这才问母亲：“周家二表妹，真的要嫁给池叔父了吗？”

袁氏见没人接话，又因为大喊大叫了一通，心里的委屈和怨气都消散了大半，情绪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袁氏听着，脾气又上为了，些激动下炕趿着鞋，：“我得去朝门那边看看。你祖母这次得太过份了。阿萱有什么不好？你祖母竟然选了周家二小。她难不知……”话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神显得有些尴尬——她只顾着抱怨郭老夫人了，却忘记了儿曾经倾慕于周少瑾……

袁氏的脸顿时沉乌云。

或者，只有父亲能安母亲，能令母亲兴？

没有事先递帖就来了。

程箫忙把程筝迎到了内室。

程箫半晌才回过神来，但回过神来就笑了起来，：“池叔父肯定一早就瞧中了少瑾。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去陪她了。”说完，她苦恼地，“少瑾还没有及笄吧？让我喊个没有及笄的小姑娘婶婶，我可得好好想想才能喊得！”

袁氏刚刚下去的泪又冒了来，悲痛：“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有你这样帮着外人的吗？她们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别回来，我还要着她们不成！要不是有程家，她们能嫁这么好的人家吗？让她们都别回来好了，看我会不会去求她们。”

程筝就嗔：“你就想这些了？”

程许陪着袁氏去了郭老夫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