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和我们老爷商量得好好的，年前把祭田义庄都准备好了，等过了年，选了吉日把祖宗的坟移过来，朝门这既是老太太拿了己的银给四叔买了的，我们也不红，就给了他。把先公公的小书房修缮来，供了公公的牌位，正房的西间腾来给老太太住……

袁氏：“他表明了态度，那场合之下，我还能和他吵起来不成。不过，我也想通了。长继承家业，没有谁家老太太还在世就分家的。更没有谁家的老太太是跟着小儿过的。老太太要是铁了心住在朝门，我们也搬过来。大不了等老太太走了我们再搬回杏林胡同也不迟——二叔俩能住来孝顺老太太，我们也能！”

“我想想都佩服我自己脸厚。

袁维昌的夫人瞪大了睛。：“那你就这样算了？”

“您让我说什么好？”

袁维昌的夫人闻言犹豫：“这件事你也别之过急，得好好地和老夫人说清楚才是。免得别人以为你们夫妻俩要夺产。传去可就太糟糕了！”

汀香院里，郭大太太也郭老夫人说着这件事：“……虽说是您拿了己的银给四郎置办的这宅，可

“那就好！”袁维昌的夫人，“若是有事需要我面，你只说一声。”

“我能怎么办？”袁氏说着满心的屈委，“我一个儿媳妇的，我们家大老爷不放发，我能说什么？”

袁维昌的夫人不由地皱眉。：“那你准备怎么办？总不能任由老太太这样糊涂下去啊！”

※

袁维昌的夫人。

“可老太太一来，全了。先不说别的，就说这祠堂。老太太一句话，就设在了朝门。接着又说自己孀居，怕不吉利，要给嘉善腾地方。二叔家的是不是就得每天去朝门给老太太昏晨定省呢？老太太一心疼自己的儿媳妇孙，得，二叔家的搬去了朝门住。二叔回屋连个嘘寒问的人都没有，不去朝门去哪里？好了，现在就我们留我们长房一家住在杏林胡同了。然后又把四叔的婚期定在了嘉善的前面，在朝门的宅举行了婚礼，生怕六三院的人不知他跟着小儿过似的……

“您再看看四叔的这婚礼，那简直是鲜着锦，烈火烹油，比皇成亲还要闹。

袁氏忙向袁维昌谢。

袁氏：“您也别为我担心了。我不老太太想什么。忙完了这几天就让我们家大老爷去跟老太太说买祭田设义庄和迁坟的事，等到嘉善成亲的时候。怎么也要把老太太接回去。”

袁氏不满地：“我们家四叔说了，老夫人一辈都屋大院地住着，没理由临到老了，养了三个士及第的儿。还要一大家人拥在个三间五的宅里抬了才能看得见天。言下之意。是以后老太太就跟着他住在朝门了，偏偏我们家大老爷唯唯诺诺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知。”袁氏，“除了您，我谁也没有说！”

“还没有臊死！

袁维昌的夫人不由：“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