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愕然：“不是给了他们一百二十万两银了吗？还有裕泰票号……他们为何还要手盐引？”

“也不是什么大事！”程池脱了鞋，和周少瑾歪在了一，沉。“刚才遇到的那个人，原是淮安府的同知，现调任武昌府的知府。回京办，据他说。程识让他的兄了九如巷的大总，帮着他打理庶务。前些日，程识的兄去了趟淮安，洒了一圈银，想手九边的生意……”

四老爷遇到了从前在淮安认识的一位大人，两人在院里说话。”又柔声，“太太。肚饿了吧？四老爷让人给您炖了只老母，樊妈妈守在厨房里看着炉火。我这就去给您端上来。”

周少瑾笑：“到了驿站你怎么不把我叫醒了？你用过晚膳了吗？天气这么冷，你也喝汤胃吧？”

程池淡淡地笑，嘴角噙着一丝清冷：“票号的生意是那么好的吗？当年我打九如巷的名号还要借助歙县李家‘蔚字号’票号才能把这裕泰票号起来，没有了裕泰票号，没有了我，那些兑票的人就够二房喝一壶的了。他以为我是这么好算计的？”

晚去了厨房。

“所以，想把裕泰票号继续下去，”周少瑾睛亮晶晶地，“二房就得拿三十万两银先把这些人的银兑现。二房一看，一百二十万两银刚刚拿到手还没有捂乎，结果就拿了三十万两去平账，一下就慌了神，想着这样坐吃山空下去，一百二十万两银也没有多少……”然后七星堂是贩私盐起

“不错！”程池懒洋洋地，“当初裕泰票号的钱庄的库房里还有二十万银，但实际上帐面上有五十万两银，有三十两银是存在其他的钱庄里，用来支付裕泰票号的银票，当初长房之所以能和二房把补贴的银谈到一百二十万两，与裕泰票号以二十万两银抵给了他们不无关系。可现在，那些在裕泰票号存了银的都拿了存单去兑现，可用来给各钱庄支付裕泰票号银票的银却不能拿回来——那些钱庄不可能拿了自己的银给裕泰开去的银票兑现，可裕泰不可能在各地都开分号，一旦裕泰开去的银票不能对兑，裕泰的生意就不下去了。”

听到动静的程池三言两语打发了对方。走了来。

她温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了什么事？”

九边是大同、蓟州、宣府、太原等九个兵家必争的重镇，为了解决军士的粮，朝廷鼓励江南的商贾运了粮过去号，换盐引，然后在各地的盐场支取盐贩卖，是桩极赚钱的卖买。

周少瑾兴地应“是”，却发现程池有些心不在焉的样。

程池笑：“我已用过晚膳了。陪着你喝碗汤吧！”

周少瑾听着睛一亮，：“是不是说，因为你不再是裕泰票号的大东家了，歙县李家也退了，所以那些和裕泰票号生意的人都不再相信接手裕泰票号的二房，不再照顾裕泰票号的生意了！”

周少瑾“嗯”了一声，懒懒得不想起，披着衣裳靠在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