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下来，大家正襟危坐，收敛心神，先检查卷是否齐全有没有错误，然后写好考生信息，开始审题。

第二场，东溟煜了四层罩，觉好一些了。看对面，臭号的考生也上了罩，还激地对他了。

外面的雪还没化，穿多少层单衣也冷，所以她早就熬好了药浴的汤药。

要知，这稿纸可是考场发的，若是查来，牵扯的不止他一个人，所有经手稿纸的人，连带主考官，都得受牵连。科场舞弊历来不是小事，一经发现必然严惩，轻则丢官，重则丢命牵连全家。

这是谁不顾后果的暗算自己？

呵！果然如此！

幸亏晚上可以空间吃东西、睡觉，不然真不知怎么熬下来。

一上午还好过的，到了中午上厕所的人多了起来，那味就冲鼻了。幸好东溟煜准备了罩，只能穿单衣，罩也不能有夹层，单层罩上后聊胜于无，那个味还是让人受不了。

上官若离已经熬好了汤，了一桌菜，看到他来，笑：“饿了吧？”

上官若离笑：“我知你能应付，快，先去洗个澡，我在里面放了驱寒的草药。”

一排的号舍已经陆续人了，东溟煜的对面的考生得有四十岁左右了。到了这一步，考生平均年龄就大了。

到了晚上，味就更刺鼻了。好不容易熬到周围的人都睡了，东溟煜赶了空间。

作弊这事，当场抓到才有效力。考场里没有火，用药涂也不现实，那么只有用比较方便了。

东溟煜有不好的预，定时有人要他，用特殊的药在稿纸上写了字，遇到，或者火烤，或者用特殊的药涂过，上面的字就会显形。

突然，他铺纸的手顿住，觉得哪里不对。手不对，与昨天的稿纸相比有些，似是浸过后又熨一般。

她的神情是那‘我想笑，我幸灾乐祸，但我还得憋着，憋又憋不住，还得表现心疼、同情’的复杂搐。

东溟煜审了一遍题目，铺开草稿纸，打算开始打草稿。

他很小心，吃饭、喝、睡觉都将试卷收起来，上厕所也会将试卷收在试卷袋里带着。

考试的纸张不是普通的白纸，是专供的，而且纸角上有标记，不能用空间的纸代替。

突然，一臭味儿袭来，她蹙了蹙眉，神情古怪地：“不会吧？这是分到臭号儿了？”

他眸光沉了沉，用意念从空间引于手掌上，轻轻抚过稿纸，果然，稿纸上渐渐显蓝的字迹。

东溟煜哭笑不得，“我在你中看到了幸灾乐祸。”

至于臭号儿，上官若离也没好办法，只能给东溟煜多准备几个罩，到时候多上几层，再带上提神醒脑的薄荷油和。

为了算计一个小小的举人，这代价也太大了吧？是谁这般瞧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