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黛斯笑了一下，说：“这两个人谈话的时候有些癖，说了很多拉提夏人很喜说的脏话。脏话一般是开发声，放在句中句尾的发音方式也稍有区别。而卢波人说话的时候喜手舞足蹈的，拴住了手就不会讲话了。”

跑跑停停，在忙碌的搬运人力之间快速跑过，如无人之境。而那些费力搬运货的人们，甚至还会主动避开这只大老鼠。看上去这些人已经非常习惯于这生的存在。

周培毅没有再去想语、手舞和大老鼠的事情，而是非常谨慎地说：“师，补给站有一位能力者，而且是由本地人而不是地下家族作为代理。我想，我们可能不应该明天补给基地了。”

“纵它的能力者就在补给站内。”周培毅小声说。其实此刻已经不需要刻意压低声音。

科尔黛斯示意周培毅可以不再压缩空气，回答说：“会。你以后也应该学。只不过语对于那些发音标准考究的贵族很好使，面对这音很重的本地人，实在是有些难用。”

“可我们还需要和饮。”科尔黛斯说。

科尔黛斯继续指挥说：“拉近一，那边的门外有几个门卫。”

看着会语、懂生，几乎像个百科全书一样随时提供情报的师，周培毅不禁带着害羞问：“师，那个，你会偷东西吗？”

科尔黛斯凝视着门卫，两人在放行大老鼠之后笑着谈了两句，转而又开始督促搬运的苦力。她看了一会，说：“这些人不是卢波人，所说的应该是拉提夏语，但是音很重，看不清他们说得内容。地下家族掌控下的补给站，不会使用这么多本地人担任重要的岗位。”

科尔黛斯基本上同意他的判断。补给基地作为合法范畴内行非法易的中转站，外包去后，负责人一般也不是什么善茬。如果由给地下家族负责，那么对方好歹是理而可以用利益去收买的一般人。如果对方是拉提夏本地人和能力者，说不定就是一个有一定心理疾病的变态落魄贵族。于谨慎考量，从正门补给站风险极大。无论是两人的能力者份，自己的外貌，还是此刻并不能正常使用的份，甚至包括主动补给基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的目的，都有可能招来对方的猜忌，甚至引来更大的麻烦。

周培毅照科尔黛斯的指挥，将视角拉近，得以成功看清楚门卫的模样。两个人给旱獭开了一扇小门，放它了补给站内。

“那师你是怎么看他们不是卢波人，是本地人呢？”周培毅又问。

“师你会读语？”周培毅有些佩服地说。

这个倒是确实，和莱昂内尔家族的人聊天的时候，觉他们的手一直在动，不同的话所需要的手动作也不同，就像是在为自己的发言手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