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一愣，自己还确实没有全力释放过能力，能力也不过是可以加速与减速质的运动。他过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全力影响着面前一小团空气的波动。

艾玛接着说：“没错，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他边的范围。他使用能力的时候，这些能量是从他的发，再落到被影响的质上发挥作用。所以，越远离他的质越难以被影响。他的能力是什么？”

科尔黛斯已经习惯了婆婆锐的察力，补充说：“有些时候，他不使用能力的话，就连城市门的能力者监测设备也不能识别他。”

科尔黛斯了。艾玛上继续说：“他能调用的能量非常多，肯定不只是三等场能的平，有可能及到了四等的门槛。但是在实际效果上，并不能看他作为能力者的大之。如果他没有主动使用能力，他边的能量和自然界无异。”

周培毅听话地换了一只手，同样把能量集中到指尖。艾玛盯着这一次能量变化在仪上的显示，表情显然不是非常满意。

科尔黛斯一路小跑，给周培毅上了这个小装置，随后三人重新调整了原，再次开始测试。

艾玛只需要瞄一，就把数据记在心里。又指示说：“现在，把你的能力尽可能延伸，释放场能，张开场域。总之，把你能想到的使用能力的方式全用来。”

“把这个传给他装上。”艾玛从小车上拿一个积灰了许久的小型仪，看上去像是测量血压时候绑在手臂上的装置，递给了科尔黛斯。

科尔黛斯不禁问：“会不会和他是自然分娩生有关系？”

稳定在三等的度。现在看来，周培毅附近，尤其是他集中到指尖的这分能量的场能平，已经达到了三等能力者的准。

艾玛盯住了仪上的显示，对科尔黛斯问：“他的能力不是场域质的，而是线的。他没办法像大分人一样张开场域，不能让能力不需要调整地在附近形成一个球形范围，也不能无意识地用能量保护自己，对吧？”

艾玛沉了一会，现在获得的数据和情报还不足以全面解析这个小鬼的能力。她说：“还不够，我们需要给他更多的检测。”

艾玛定地回答说：“不会。历代神和上古时期那些大的能力者都是来自自然分娩。人工分娩只是提了贵族能力者的成材率，但是不能影响能力者的上限。基因层面上还没有发现可以影响能力者上限的基因组。”

“他可以改变的运动速度。”科尔黛斯回答说，“不过在实际使用的过程里面还是比较灵活的，他经常很让我意外的作。”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周培毅的能力如此被桎梏呢？

而艾玛努埃尔关注的地方不一样。她又指示说：“换一只手，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