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列举了灵今四大罪，灵今伏地不敢言语，只听明亲王又：“你是哪里来的细作？给本王找这些麻烦？”

周誉让万全安扶起善，“无妨，本王没听清什么，不过灵今正得本王幸，难免骄纵冒犯公公。”

他打断善，善见他似是要追究，忙：“帝后恩，陛下也是替娘娘分忧。”

“王爷赎罪！”善见他较真，跪下拜：“老情急之下胡言语，是萧世嘱托老…老…方才被这…被这娘吓到…不择言…”

“那还请公公告知世，真这么喜，可以亲自来向本王要人，万全安，送公公。”

“不是陛下圣旨吗？”

“留在明就要本王的侍，你知有些事情，是不了假的吗？”

他踱步来，四下教习与行刑官皆跪下行礼。

灵今听见周誉的声音，方才的嚣张迅速消失，她虽未和他接过，但也从他人中知明亲王规矩严苛，她刚才的话语是情急之下所说，细细分析其实句句给明惹祸，这会把真主招来了，灵今反而忐忑他会不会救救自己。

赶走了御前太监，周誉屏退其他人，只留下行刑官。

灵今明白其中理，事已至此她别无选择，萧金阆得不到人必定会报复，如今也只有在明亲王的庇佑下才能有活路，她漂泊太久，知底层求生的困难，她不想再次失去一份安稳的活路。

“本王是要赶你走，不是要杀你…”

“他误会？你不故意激怒他？他会误会？”

“情急之下，质疑圣旨，违抗皇后谕，抗拒世命令，污蔑国戚反邪？”

“不不不…是…今日是老冒犯…”

而周誉常年在外，没有娶妻也没有纳妾，似乎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侍婢女，或许他真的清心寡无无求？那自己伺候他…应该也不会太难…

“所以就说自己是本王的人？”

“公公连本王房中之事都清楚？”

灵今听他这么说，稍稍松了气，至少是不会把自己送给萧世了…

他三言两语就赶人，周誉如今平定北夷，在朝野中权势正盛，善还敢说什么？今日人定是要不成了，他来不急思索怎么跟皇后代，万全安已经来扶着他送他离开。

“婢是…是王爷的人啊…”她反应过来，忙：“是…是公公误会婢的话…”

灵今大骇，在行刑官上来拖走自己之际，跪上前抓住周誉的袍角求：“王爷！您…您刚才说过您已幸婢…若是赶走婢…那…那要如何圆了此慌？！”

周誉第一句话就戳穿了灵今的心思。

周誉听笑了，：“不如公公随本王一趟？本王正有要事与陛下相商，也随问一声皇后是不是真要本王的人？”

“王爷能为婢拒了皇后，必定是喜至极，又怎会片刻生厌？此事传去不合逻辑又惹人猜疑，求…求王爷再救婢一次！婢…婢一定好好伺候…为…为王爷作戏全！”

他打量地上的灵今半晌。

“婢不是！”灵今忙：“婢两年前得王爷搭救！才得明…王爷是婢的救命恩人…婢万死不敢给王爷惹祸！只是…婢只是不愿意跟随萧世…”

“你是见到本王在外，才故意撞善的是吗？”

“婢…婢不是…婢是情急之下…”

“你伺候得不好，本王厌弃。”

善此刻也心虚得很，他陪笑：“…王爷，今日是奉了皇后谕，为世调教侍……”

怕是得求神拜佛才爬得上。”

他站起来：“明不留心机沉，满谎言的人，来人，拖去打五十板，发卖了。”

“婢离开明…必定会被世报复…”

她当时这样想，后来后悔也来不及。

善气急，正要上前扇打灵今，却听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