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市长，多谢您的支持和理解。”徐光说：“这份报告，综合一科的笔杆们，利用元旦假期，加了好几天班才赶来。”

“要么我说，人会变的，会随着环境和因素而改变。早辉，如今的光和从前不一样了。”

厉元朗：“你都分析来了，还问我嘛。”

不过，从邝早辉透来的消息中，厉元朗大致可以断定，谁是卖他的那个人了。

徐光收拾纸笔，起告辞，走了没几步，忽然站下，回望向厉元朗，嘴微微张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的确，我有话要讲。昨天，光来找我，和我发了牢。他说你不像以前那么信任他了，觉你正在疏远他，而且……”

四号一上班，徐光送来政府工作报告初稿。

“你想想，这个打扮本就容易引起注意，光岂能不发现？当场捉他一个现行。”

“好，我这就去布置。”

“为这事，差把他送去公安局。这小吓怕了，这才抖落是你的主意。”

“另外，大会的接待工作，你要负起责任。这次大会很重要，务必不能现任何纰漏。”

厉元朗低着的缓缓抬起来，直面邝早辉，“光是怎么知我派人跟踪他的？是有人透消息给他还是……”

“早辉，我知你和光私不错，光在我刚来德平市的时候，的确帮助我很多。”

“你在省城路上的遭遇，我可以打保票，光绝没有伤害你的理由。反倒是那个战小，他的名声就不好，光当初推荐他，实在碍于褚省的面和地位，他是迫不得已。”

厉元朗叹：“我之前过秘书，理解他们的苦衷。”

“厉市长，我就不明白了，你一边让战小跟踪光，另一边却让光暗查战小。你这样，是不是想从他们之间的互查中，查来谁是卖你行踪的那个人。”

邝早辉言说：“你说的吴戈和光都经常去简明宽会所？奇怪了，简瑞当初可是针对的吴戈，还把吴戈和他岳父暴打一顿，他怎么会跟简明宽走得近？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我并不反对政府官员和商人来往，正常往没问题。但是，搅在一起就是大问题。”

“不是我疏远他，是他认为我变了，忽略自己的一言一行。”

厉元朗看着徐光的背影，眉一皱，他的反常举动，再一次让厉元朗有了想法。

邝早辉苦笑：“厉市长，你派谁不好，偏偏派了个战小。这小平时就缩缩脑像个小特务，跟踪光，跟得近不说，还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上大罩和大墨镜。”

“我……没有事了。”徐光言又止，转迈步离去。

厉元朗眯起睛，手里摆着筷，低不语。

“简明宽这个人，他是商人份，也有和政府官员纠缠不清的关系。就说上次他儿简瑞一事，省里的安副书记还有咱们市的陈书记都替他说情，很不简单。”

“可你发现没有，他最近和简明宽有些来往，经常简明宽的私人会所。还有吴戈，他们结伴而行，这是铁打的事实。”

厉元朗最后的这句话，顿时让邝早辉陷思。

略作迟疑，邝早辉瞧着厉元朗的脸，“而且他还很生气，你派人暗中跟踪他。”

邝早辉以为厉元朗在反思，便加语气说：“厉市长，光这人我了解，除了贪杯之外，没什么坏心思。”

“还有事？”厉元朗抬扫了他几。

厉元朗大致看了看说：“等我看完后再定。光，上就要召开全市代表大会了，你们办公室恐怕要忙碌一段时间。回去转告同志们，请大家多多辛苦，等大会结束，我给同志们请功。”

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