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衣提起神来，还好，大分人还是禀持初心的。

顾衣原本不想解释，但还是开，“许嬷嬷也是魏老夫人送的，她是从里来的。”

“斗米恩升米仇，主小欺。”包国师叹了一气，问陶大有，“你手上拿那几串铜板什么？”

倡议书还是顾衣发起的，她想起前世一个领导来，那个领导事锋芒毕，改革也失败了，但不别人怎么攻击他，顾衣始终记得他在单位成立互助基金会，让员人每年自己经济能力捐一笔款项，聚沙成塔，专门用于帮助家困难或遇到人祸疾病的同事。

“你说为什么明明是恩情，反而养了白狼呢？”顾衣实在不明白。

“山庄的人自愿捐的，说是小带过去给宁老人家。”陶大有恭敬地说，他原本以为冯妈妈是顾衣的母，而他只是外来人遂自荐的，起她们几个老人束手束脚的。

还有冯妈妈，顾衣自认为对她好的，还好心让她把丈夫和儿接来山庄，她丈夫和儿原来也只是农活的，大字不识一个，其他事情也不会，所以顾衣让他们继续佃工，而且比其他村里的佃工还多给了一成的粮，怎么她反而恨起顾衣来。

......

那男人还嫌她胎生的是女儿，没办法传宗接代，玛德，这男人要不是遇到宁采采，早就饿死了，一代都过不下去了还传个。

“而且我在顾家大厝时，照顾我的是黄小虎的娘，冯妈妈是宋少爷让三七带回来的，照顾我不到一年我就去京城了。”

顾衣默然，但她沉默并不是代表她同意那个同事的观，即使那个同事的看法是对的，那只是那个领导沽名钓誉的一个手段，那又怎么样，的确有人因为此举受到救助。

要给条活路，山庄没有任何责任。”顾衣冷笑，“我可以于人主义钱安葬宁采采，也可以给这个老人和孩一日三餐，但铜板，一个也别想有。”

“这有什么，他只是沽名钓誉而已。”一个同事耻笑。

而且冯妈妈明里暗里的话，都说她儿收保护费是顾衣同意的，所以陶大有连求证都没有，就默许他们几个胡作非为。

宁采采已经安葬七天了，可她的事还让顾衣耿耿于怀，宁采采一个人挑起生活的重担，平时靠摆摊炸米果养活了老父亲，女儿，还有那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男人。

“百善为先，问迹不问心，问心天下无好人。”顾衣轻轻念叨。

“山庄的人自愿捐的吗？都捐了吗？”顾衣顺嘴问。

“你这丫，这也没得说了，别人家的事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气坏值得吗？”包国师看着蔫蔫提不起劲来的顾衣，又生气又心疼。

陶大有正巧走来，迟疑了半响，“她说你长大了翅膀了，还从京城带许嬷嬷回来，就是为了挤掉她。”

顾衣没说的意思是冯妈妈只是买回来的一个婢女，并不是顾衣的母。

“都捐了，只是有些人经济较为困难，只捐一个铜板。”陶大有有惭愧，神情也拘束许多，说话也字斟句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