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掖木清华，离得贵妃娘娘的住又近，臣妾很喜。”

“白才人瞧着掖可还喜？若是住着不舒服，就跟贵妃说，让她再给你另择个住。”

白云昭跪在地上，只见一双明黄长靴从前大步而过。早知会碰到皇上，她就换个时辰再来了，真是够倒霉的。

“孩乖不乖？还踢你么？”

“知你最近恶心吃不下东西，朕特意叫尚局制了些酸梅汤。”仲怀仁轻轻抚摸着程杌秋的肚，表情不知不觉中柔和了不少。

“皇上？”程机秋一惊，边行礼边面不虞的朝外面的太监大声呵斥。

“贵妃一直思念家人，奈何没有机会相见。有你在，也好缓解一下她心中的苦闷。”

“臣妾恭送皇上。”

仲怀仁本来是约了刘大人在书房商量朝事，正好路过华清，想着多久未见程贵妃便来瞧一瞧。见她和腹中孩儿一切安好，也就放心了。

“都起来吧。”仲怀仁坐在黄梨木的圈椅上，左手着一串凤菩提手捻串珠，不怒自威。

“谢陛下。”

仲怀仁又叮嘱了程贵妃一番，诸如注意养胎好好休息之类的话，然后又：“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了华清，没走多久。白云昭就瞧见赵忠在训斥手底下的太监。他是皇上的心腹，自幼陪着皇上长大，说的话比皇后贵妃还有分量。

她既然决定，就会不顾一切往上爬。在她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时，她只能和程贵妃搞好关系。

“哈哈，像朕小时候。”仲怀仁记得儿时皇额娘常说，他在额娘的肚里又踢又踹的。他笑着拍拍，视线扫过白云昭倏然停住。

一直在努力减少自己存在的白云昭，不得不上前回答。

“外面的人怎么回事？皇上来了也不知禀告一声，臣妾也好迎接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闹。”

程杌秋没想到白云昭这么细心。她伸手接过，只觉味十分淡雅，连烦躁的心情也平稳了许多。

“哎，你别怪他们。是朕怕打扰到你，没让他们说。”

“礼轻情意重，还是你想的周到。这可比太医署那帮老家伙们开的方好多了。”

有风过，殿内骤然响起一低沉磁的声音。

“赵公公怎么在这，皇上不是……”

幸亏她们没聊别的，要是被皇上听到那还得了。没用的东西，赶明儿她就全把人给换了。

“奥，看朕这记，忘了你跟贵妃是表妹了。”仲怀仁恍然。

白云昭不好皇上前脚一走，自己后脚也跟着离开。她只好着又待儿了一会儿，好在程杌秋嗜睡，没过多久就打发她走了。

看他这架势好像在等人，白云昭颇奇怪。

的人，常常夜里睡不着觉。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也烦思多梦。嫔妾特意制了一枚香，娘娘只要把它悬挂在床便可夜夜好眠了。”

“小家伙可调了，昨儿踹了臣妾一宿呢。”程杌秋嗔，漂亮的眸里满是笑意。这是她和皇上的孩，就算受着苦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