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云昭仍一动不动的跪着，程杌秋板着脸：“还不快起来，跪伤了还怎么服侍皇上。难要本亲自扶你，你才肯起？”

“皇上还是第一次对本说这么重的话，居然还是为了你！你说，本若是将你的脸划了，皇上还会这么喜你么？”

饶是这么想着，白云昭脸上仍是装一副真诚的模样，“贵妃娘娘，皇上是看在程白两家是亲戚的份上，所以才对嫔妾多加照顾的。不然就凭嫔妾低贱的，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四妃之一呢。”

【作者题外话】：程杌秋：“呜呜呜，皇上不我……”

“容人这次见了红，还不知腹中孩儿怎么样呢。”白云昭可不想让容小小这么轻松死了，她大招还没有用呢。

“嫔妾不敢。”白云昭这才站起，又重新倒了一杯茶给程杌秋。

她要是真睁睁的看着白云昭将自己的脸给划了，她和皇上就算不完，心里也有了隔阂。那样就称了皇后的心意了，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她是不会的。

程杌秋说起此事又开始怒火中烧起来，“她容小小跟本过不去，就代表着容家跟程家过不去。本不会这么轻易放了容家，一定会让他们好好吃吃苦。”

程杌秋挑眉，好整以暇的望着白云昭。白云昭拿起地上的茶杯碎片，手指有些微微发颤。她闭上双，猛地朝自己脸上划去。

能跟现在一样张牙舞爪的。

程杌秋底一片凉薄，她猛地凑近，长长的指甲划过白云昭的脸颊，的令白云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本从前怎么没看来，你这张嘴惯是会胡说八的呢。”程杌秋嗤笑一声，俯一把握住白云昭的下。

“死了正好，看她整天仗着自己的怀有皇嗣扬武耀威的，本心里就来气。能一尸两命最好不过了，那样就省得本动手了。”

“本能耐在大，父亲再有能力。本当上贵妃也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而你尚未满一年，娘家又不用，就成了皇上最疼的淑妃。你说皇上是看在本的面上，本怎么不知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

“够了！”程杌秋凉凉的开，“这么的小脸若是伤了，皇上又要怪在本上。本还是相信你的忠心的，起来吧。”

程杌秋这次接了，“真没想到容小小那个贱人，竟然敢害本。要不是看在她腹中的孩是皇上的，本真想现在就扒了她的喝她的血。”

“娘娘，嫔妾知您心里有恨。可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前朝一有风草动，后就跟着变动。皇上最不喜的就是后与前朝来往，这样很容易牵连到娘娘。”白云昭蹲下，将瓷杯碎片都捡起来用帕抱好，以免伤到人。

白云昭呼变得重起来，“嫔妾自知对娘娘有愧，不用娘娘亲自动手。嫔妾自己来，若是这样能让娘娘和皇上重新回到从前，嫔妾什么都可以。”

程杌秋才不会关心这个。又不是她的孩，是死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白云昭：“呵，呸！死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