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小柔突然开问他，问得他一愣，的确，方程从来没有问过小柔的全名，可是......这个时候这个问题还重要吗？可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他还是问了，

“真的是你？这......这怎么可能？”

“那是两条人命，你告诉我你因为一时生气，没有控制住？”

“殷小柔？”

“你......你叫殷小柔？”

“我们的生命是无限的，懂吗？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无限的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三百多年前就见过了？我......又没有活三百年，怎么会......”

“我叫......殷小柔......”

她的话冷冰冰的，没有一温度，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合我意的人和事，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当然......除了你，不你怎么对我，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

“有什么不可能？你上发生的事情还不足以对这世界产生颠覆的认知吗？记住，一切皆有可能！”

即使经历了很多玄幻的事情，可方程在得知小柔就是书中的那个殷小柔时还是被惊呆了，三百多年之前的人，为什么会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一形象！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全名，是吗？”

“你......的全名是什么？”

“对袁家弟下手的......是不是你？”

“反正你会救他们的，怕什么！他们不是好好的活着呢吗？”

他再一次确认，

方程看着殷小柔的那副冷酷的面孔，心中猜测！

看着面前笑得枝颤的小柔，方程突然间开问，听了方程的话，小柔微微一愣，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殷小柔自豪得对方程说，为神明一样的存在，她似乎很满意！而方程听了她的话，却有些莫名的伤......也许她曾经也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几百年的生命，让她开始变得浮躁，让她觉得自己可以凌驾在一切生命之上！

“其实......我并不想伤害他们的，可是......当我听说那些书都已经不翼而飞的时候，我是真的很生气，一时没有控制住......才手重了些！”

小柔说到这里居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让方程觉有些心惊胆战，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并不像她的外貌那样天真无害，她甚至......可能是杀人凶手！

“是的，我叫殷小柔，我的父亲......叫殷康！方程，你应该认识我们吧？哦，是从书中认识我们的吧？”

瞬间，方程的脑里现了那个在背上的小女孩儿的那张脸，渐渐的。那张稚的小脸与面前小柔的脸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

方程明白了，这个殷小柔就是个喜怒无常、善于演戏的恐怖女人，

方程的声音不由得提了很多，他认为小柔又开始撒谎骗人了，

方程一愣，这名字......不是自己看的那本《上古异闻手记》里那个书生女儿的名字吗？难是重名？方程不由得看向面前的小柔，只见她嘴角微泯，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所以......刚刚那个‘哥哥’，本就不是你养母的儿吧？你那许久没有面的哥哥......怕是早已经被你杀掉了吧！”

殷小柔的嘴角向上扬了扬，可脸上却没有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