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所长转看向老王等人，接着：“你们几个是学生家长吧，听说你们想退学费，但学校有学校的规定，只能退分伙费。林主任，你安排会计把伙费退了，让他们赶走。”

工厂企业没见着几个，各职业培训的学校倒是不少，几乎成了一个产业。

“免贵姓韩，单名渝，这是我的证件。”

“去所里！”

晚上转了一圈，公园不错，好多人打牌。

“问过了，不用再问。”

第二天一早，让小龚在旅馆看三个臭小，防止他们临时变卦又跑路，大人们则再次赶到“学校”，商谈退学费的事。

“之前不知情况，以为三个孩了什么事

吴副营长的老战友陈海俊也来了，不过今天的情况有棘手，搞得前来帮忙的陈海俊很尴尬。

所领导很生气，让赶回去。

姓黄的所长五十多岁，瘦瘦的，板着脸不怒自威。

“就算是同行也要规矩办事，来我辖区办案是不是应该跟我打个招呼，再说异地办案的手续呢，单位介绍信呢，异地协作函呢。”

“黄所，事情是这样的……”

韩渝打开包，取介绍信和请求异地协作的函件。

“我们单位有电话，你可以打电话证实。”

“是吗，拿来给我看看。”

“去哪儿？”

韩渝让老王等人不用担心，就这么跟着姓黄的所长来到派所，没想到本地同行真把他当招摇撞骗的假警察，竟跟审讯嫌疑人似的审讯起来。

这在滨江是看不到的，滨江人吃苦耐劳，真是活到老到死，不好好活跑去打牌是会被人骂的。

黄所长愣住了，不敢相信韩渝真是同行，更不敢相信韩渝手续齐全。

一起审讯的年轻民警则抬问：“韩渝同志，既然有手续你为什么不先跟我们打招呼？”

“黄所，刚才在‘学校’你问有没有异地办案的手续，却不给我机会说话。现在可以告诉你，该有的手续全有。”

原来是个假公安，就算真公安又怎么样。只要敢来这儿闹事，一样会被收拾。

林主任看了一韩渝，再看看陈海俊，转：“走，去隔给你们退伙费。”

陈海俊没办法，只能跟韩渝打了个招呼先走。

陈海俊急了，苦着脸：“黄所，韩支真是同行！”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果很便宜，尤其菠萝和香蕉。

这时候，姓黄的所长用本地话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随即把大哥大举到陈海俊面前，用本地普通话说：“你们秦所找你，赶接。”

“这是你们所的辖区吗，这事该你吗，你过来你们秦所知不知？”

“不用打什么电话，不用证实都知你是假警察，哪有这么年轻的副支队长，连招摇撞骗都不会！”黄所长揣起韩渝的工作证，冷冷地说：“跟我走一趟。”

“黄所，你都不问问我们是来什么的？”

缓解孩们张害怕的情绪，欣然答应前往。

姓黄的所长掏大哥大，一边拨打号码，一边沉着脸说：“学校报案你们寻衅滋事，扰办学秩序，跟我去所里，有什么话去所里说！”

买了三大串，放开肚吃，吃得实在吃不下去了，才知吃的不是香蕉而是芭蕉！

韩渝没想到他竟袒护这个骗学校，心想着你不是要介绍信和请求异地协作的手续么，我包里有，来前就考虑到有可能遇到麻烦，早准备好了，只是没来得及拿来。

陈海俊言又止，韩渝急忙：“黄所是吧，陈哥是我朋友，我们人生地不熟，请陈哥陪我们过来的。”

陈海俊没办法，只能着接。

“黄所长，就是他们，搞得我像犯罪分，还要给我笔录！”

他接过证件看了看，用带着音的普通话问：“长航公安局滨江分局上消防支队，消防队应该是公安现役，应该是武警，你这个工作证是真的吗？”

姓林的教导主任居然把辖区派所的所长搬来了，一见着陈海俊就劈盖脸的质问。

“你贵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