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哭笑不得地问：“注意环境卫生？”

“行。”

“张平那边有情况，赵国富动了，五分钟前开着他那条改装的小油船顺而下往浏河方向去了。”

臭气熏天，污横，他们把从江上收的油污，经过简单的分离、沉淀和提纯，兑柴油甚至煤油当作0号柴油卖。生怕贪便宜的船主发现油品颜不对，所以他们用的油都是颜很的那。”

“会不会是走私油？”

“韩支，这算什么任务？”小陈苦着脸问。

“哪来这么多问题，你们鱼老师没教过你们要服从命令听指挥？”

“没必要，东海上分局要辖的域那么多，可总共就那么几条执法艇，我们就不给人家添了。”

韩渝拍拍他胳膊，笑：“昨天下午不是发现一条没到报废期却被卖给船厂拆解的船么，柠柠昨天帮我们联系过浙海、建福那边的港监和海监门，今天应该会有反馈。贾叔要统揽全局，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今天既然不忙，就查查那条船究竟怎么回事。”

“韩支，给我们布置任务吧，看我们的表现，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韩渝反问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差忘了提醒你们，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注意环境卫生。”

“是！”

韩渝用频电台联系了下张平，确认张平那边没跟斗，放下通话走指挥舱。

“江上跟岸上不一样，再说东海分局主要负责客运码和客上的治安，就算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帮不上忙。”

生怕搭档担心，韩渝想想又笑：“张平和杨远已经跟上去了，他们虽然是条旧船，但赵国富的那条船航速也不快。”

“当然不能用，杂质很多，长期使用不但会危害船舶主机辅机，也会造成环境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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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被叫来参加行动的学员小李和小陈激动不已，穿着救生背心跟送行的老贾、陈坤和韩向柠挥手别。

韩渝转看了看正言又止的学，笃定地说：“他应该不敢在给光天化日之下卸油，监守自盗的船员一样不敢在大白天把油卖给他，我怀疑他很可能会去吴淞，等把船开到那儿天也黑了，正好可以易。”

“谢谢韩支给我们这个机会。”

小李不止一次听说“鱼老师”说过韩渝，急忙敬礼：“韩支好！”

老贾没想到陈坤那一组盯了近一个月，竟盯这么个结果，下意识问：“韩大，回收废油提纯的油能用吗？”

“鱼支，赵国富是从哪儿发的？”

陈坤追问：“他已经发五六分钟了，我们还要绕一大圈，能追上吗？”

“现在谁也说不准，但走私的可能应该不大。”

韩渝一边检查他们的救生衣有没有系好，一边笑问：“以前有没有上过船？”

“行，我上去换衣裳。”

“嗯，到时候你们就知了。”

“在船上不用敬礼。”

韩渝顾不上跟学打招呼，敲敲值班室门：“范队长，朱叔，赶备车，争取十五分钟后启航。贾叔，通知我，让她安排两个学员过来。”

“鱼支……”

吴淞那边风浪大，001又是一条小拖，稳定远不如客。

“柠柠，我上001了。”

“陈哥，你就不用去了。”

“我是第一次上船。”

“报告韩支，我坐过客。”

“去吧，小心。”

“陆中华那边的情况基本搞清楚了，他就是个回收、提纯、贩卖伪劣柴油的，提纯加工废油的窝也已经找到了，随时可以收网，不怕他们跑，我今天没什么事。”

韩向柠正准备开，韩渝又回：“小龚，赶去枪库拿武。”

韩渝见小龚站在机舱门笑而不语，喊：“我们是去抓捕的，不是执行救援任务的。小龚，帮他俩系上安全绳！”

“去吴淞，要不要先跟东海分局打个招呼？”

“你呢？”

八十七分，001在范队长的作下缓缓驶离老古董。

“肯定违法了，像这废油回收加工窝肯定没手续，至于涉不涉嫌犯罪我就不知了。”

“你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呆在指挥舱哪儿都不许去。”

“算不算违法犯罪？”

“从熟州域的一个小码。”

“那要不要先联系下东海上公安分局？”

韩渝突然有些后悔带他俩上船，看他们这么激动，送他们上岸又不合适，甚至都没时间回去拿粪桶，只能意味长地说：“作为长航公安系统的预备警察，不上船可不行。我相信今天的行动，会给你们留下终生难忘的回忆。”

陈坤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懂，正想说等会儿打电话问问法制支队，韩渝和小龚匆匆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