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局，上级是什么意思？”

“各位，既然‘曲线救国’这条路走不通，那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江南陆军预备役师和滨江市里同意咸鱼带队去。”

“只能这样了。”

其次，预备役队不是现役队，人员和装备都是临时征调的，又没有相应的经费。滨江距汉武一千多公里，人员和装备怎么过去，去了谁负责后勤保障？”

“那就据实向上级汇报，让上级去找能给他们下命令的上级。”

“各位，我们都是垂直理单位，在人家看来我们都是外来和尚。如果传去，人家一定会想正在发洪，你们不以滨江为家，不心系滨江安危，只想着汉武老家，甚至想挖滨江的墙角！”

不等汤局开，朱大就解释：“首先，不只是北湖要抗洪，我们滨江一样在抗洪。滨江如果被淹，经济损失肯定会比除汉武之外的北湖其他地市大，上级肯定会先考虑滨江的防汛抢险需要。

“朱局，你暂时也不要告诉秦市长。”

“因为咸鱼他们跟别的预备役队不一样，他们是全机械化的。让他们上就跟打仗一样，枪炮一响，黄金万两！市里调用不起，真要是让他们上，市防指很快就会破产。”

“前是不严峻，但雨季还没过呢，谁敢保证接下来一个月不会爆发比去年更大的洪涝灾害？”

齐局醍醐般明白过来，想到咸鱼那个营豪华的装备阵容，苦笑：“那么多机械装备，光烧油一天估计就要上万块钱，滨江都调用不起，北湖现在更调用不起。”

“滨江的防汛形势不严峻。”

“咸鱼那边呢，要不要让他先准备？”

汤局意识到之前有想当然了，不禁皱起眉。

“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看来各位没理解上级的意思。”

汤局也意识到咸鱼那个营的后勤保障，不是几顿饭那么简单，只能说：“要不我们把这些情况综合下，先整理个材料向上级汇报，看上级怎么说。”

“当然要考虑，甚至会征求意见。”

生怕他们听不明白，朱大又打起比方：“就像海湾战争，个个都知导弹威力大，只要摁一下发键，不能不能打中目标，至少人员不会有伤亡。可为什么打着打着还是用常规弹药打，就是因为导弹太贵，不只是尹拉克打不起，连国都打不起。”

刘局下意识问：“为什么。”

“江南陆军预备役师不怎么说也是个正师级单位，并且朱局刚才也说了他们只认上级的命令。”

“放心吧，我不会跟他说的。”

齐局：“朱局说得对，陵海预备役营只有全营动才有战斗力，如果只拉一台挖掘机去没用。”

况且光有挖掘机是远远不够的，推土机和装载机虽然不像挖掘机那么稀有，但请人家一天活儿也需要不少钱。

朱大反问了一句，继续：“市里明知咸鱼那个营有战斗力，陆书记甚至夸咸鱼那个营是我们滨江防汛抢险的战略总预备队，可现在内涝那么严重，市里为什么不让咸鱼他们去抗洪排涝，而是让他们总是预备着？”

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朱大调：“这需要工程技术，需要默契的合，需要争分夺秒，也就是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少，每个环节都要能衔接的上。”

“怎么可能！”

“拖和浮吊船的作业费用一样不便宜，都是小时计算的，各位应该都清楚。更何况防汛抢险不是别的，既需要有防汛技能，更需要……更需要各施工小队之间的合，不像盖楼那样，基础挖好了可以等几天，等负责下一工序的施工人员场。”

“暂时不告诉他，毕竟这事比较，传去影响不好。”

“我不知你们的上级是怎么说的，只知我们的上级说得很清楚。想请求队支援，既可以通过北湖防指或长江防指向国家防总请求，再由国家防总与总参协调，最后经军委批准。也可以通过北湖省军区向广洲军区求援，广洲军区经军委批准派兵。”

一天一万。

桥公司和海关查扣的挖掘机大。

老家现在是到告急，真要是请人家把挖掘机拉过去施工，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这笔工程款谁付？

“怎么就不可能？”

汤局顿了顿，接着：“换句话说，向上级求援好办，关键是上级会不会批准。而滨江这边的态度，直接关系着上级会不会批准。”

“汤局，军委会考虑滨江的态度？”

“这倒是，这件事确实需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