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小这一仗才算是彻底赢了，真正在窑厂站住了脚。

很多人都知宋积云在烧窑，只是不知她在烧什么而已。

也是白。却是那惨白。不像这次烧来的压手杯，有温的光泽，像玉，让人看着非常的舒服。

这样小范围急用的试还可以，大规模就不成了。

“好！”郑全咧着嘴傻笑，悄声和她，“大小，我们这样算不算成功了？”

宋又良的书房里还有很多他烧来的孤品。

她曾经答应过元允中，若是烧了单瓷，就送一个给他的。

在家里烧着好，在窑厂里却烧不来。

他知单烧来一个和成批的烧一堆是不同的。

埋了瓷的土不能用于耕田，所以也不能丢。

“哦！”宋积云打断了他的话，，“我们等会就去窑厂吧！越早把祭白瓷烧来，越早放心！”

松木，景德镇周边的山上到都是。若是要买煤回来烧，运输的费用加其他，比柴不知贵多少。

宋积云，笑眯眯地：“以后宋家的祭白瓷，才真正的于不败之地了。”

后世之所以没有继续用煤烧窑，除了污染，原因很多，但她目前面临的就是贵。

郑全也觉得有理，转去了轿厅。

发现她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看见元允中。

他兴得不得了。

宋积云则拿着杯，去了荫余堂。

她不禁问郑全：“你这几天见到元公了吗？”

他知她在找司南的时候，不也送了司南过来吗？

只是她没能及时发现，让他无功而返。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的。

宋积云忍不住“扑哧”一笑。

宋积云想把这个杯送给元允中。

扒开匣钵，大分都是些七歪八扭、不知什么颜的东西，只有靠左边一堆砾石块中，有个小小的白压手杯，在日光下晶莹剔透，如羊脂，纤尘不染，如珠似玉。

郑全困惑：“我这几天一直陪着您烧瓷……”

他指了宋积云手中的杯，兴奋地：“我们是等会去窑厂，还是明天去窑厂？他们看到这个杯，肯定都会乐得发疯，迫不及待地想立刻开窑烧瓷！”

家里的烟雾瞒不过别人。

他也算是从小在宋家长大，小时候经常跟着宋又良跑窑厂，要不是他实在没有天赋，又天生神力，宋又良肯定会把他往窑厂的大师傅或者是大掌柜培养。

宋积云长长地吁了气，畅快地笑了起来。

两天后熄了火，又一天，开窑。

他甚至不敢用手去拿，生怕他手上的老茧伤了那洁白如玉的杯。

宋积云守在窑前，等着窑。

“大，大小！”帮宋积云扒匣钵的郑全声音都结了，“这，这是什么？”

郑全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但他见过给御窑厂烧的祭白瓷。

宋积云吩咐郑全：“把剩下的瓷全都砸了，埋到码那边去。”

原来宋又良常在家里这样的试验。

对于瓷，他比一般的窑工都懂得多。

她拿起那个压手杯，看了一下匣钵底的数字，不由在心里暗暗换算，多少两的青釉，过多少铁屑才是正确的比。

为了确保正确，最好还是大规模的再烧一次

能一次就烧一个成品来，她运气真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