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儿，心里不好受你也不能喝酒呀，现在可好，给她拿住把柄，再想玩摇？梦去吧。”胡亮在那埋怨老儿瞎搞。

“问吧。”

林跃说：“你就说找没找到吧。”

杨双树叹了气：“我呢，这两天血压有儿，她不敢跟我嚷啊，把气全撒到小孩上了。”

“真没有！”老儿摇说：“我现在哪还有心思这个。”

电影里程给老儿想的办法是面，现在面的招数已经不行了，看来得想个其他法，最好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是说了吗？外条件不好，这事不能之过急。”

办公桌与治疗室中间的窗上贴满了小红字。

杨双树一看是他们，认真打量林跃几，扭脸望胡亮：“不是跟你说了别急吗，现在小陆正在气上，跟个炮仗一样，一谈乐队的事就炸。就我那外孙，现在都不敢在她面前大气。”

杨双树跟胡亮吵嘴窝了一肚火，正燥的慌，本打算喝茶压压惊，一听他这话把嘴里的茶全了来：“你问这个什么？”

“嗨，不瞒你说，我这血压和心律不齐全是因为燥的，跟玩摇没有关系。”

杨双树放下茶缸：“看了。”

最中间是比胡亮脸还大的“主治”二字，旁边是适应症，什么月经先期，损伤肾气，产多重，房事不节，肾虚型，邪……

窗对面放着一排药柜，一个个小屉外面贴着标签，什么当归、雄黄、枸杞、五味、内金……

胡亮拽文：“这就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杨双树说：“你说。”

“行了，行了，两位别吵了。”林跃赶把他们分开：“杨老，我有一个问题。”

后面他没说，也不用说，林跃更知那绝不是抿了几酒，最少也是几顿酒的问题，老儿当然不敢跟女儿说喝了酒呀，现在外孙说漏嘴，于是导致亲爹检不过关的原因被归结到玩摇上。

胡亮一脸不解：“不是，搞乐队这是你的事，跟小孩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我想啊？”杨双树一瞪，指着后面藏乐的暗室说：“她连我的乐室都给拆了。”

“杨老你好，我是林跃，来自bj。”林跃伸手去跟杨双树握了握，问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你说之前医院的检查报告有几项数值不达标，你确定现在的健康状况还能玩摇。”

林跃凑过去说：“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