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其实不只老孙这样，其他人同样压力山大。

……

一遍。

今天杨陆了满满一桌菜，还破例让她爹喝了一瓶啤酒。

胡亮冲她眨眨：“跃哥会的东西可多了……”

四遍。

要知电影里这老儿可是“十八般兵样样皆通”啊。

“没事。”林跃说：“今天就是熟悉一下曲，找找觉，没那么多讲究。”

老孙依言打了几下。

旁边几人满脸疑惑地看着架鼓后面生平最打鼓遛狗洗的小卖当家人，他们刚才把注意力都放在曲上，并没有在意鼓手的情况------毕竟是新歌，这是第一次练习。

林跃皱着眉思考一阵。

沉闷的鼓声和镲的脆响扩散开，贝斯的低鸣响彻大厅，然后是电琴舒缓的琴音。

孙彤说：“林经纪，你还会弹吉他呢？”

林跃走到一边愁闷烟的时候，胡亮靠过去说：“跃哥，你对老孙的要求……是不是太了？”

嚓~咚咚嚓~咚咚嚓~

老孙依然迷茫。

胡亮一边拨动琴弦，一边低唱歌词。

杨双树家。

林跃指着黑板说：“这一小节，打一下。”

“都说了我不行的，是，我以前是有学过架鼓，但是一直断断续续，没有受过系统的训练，要说认真学习，也就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

“停。这次知了吗？”

“爸，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两遍。

林跃把他特意让老孙带来的贝斯递给杨双树：“杨老，你会弹贝斯吧？”

问题。

要么慢，要么赶，要么节奏。

大约半分钟后，曲调一变，林跃、杨双树、希希和老孙四人开始合奏。

胡亮唱到一半多，林跃突然喊停，完了走到老孙面前：“老孙，刚才走调了吧？”

《塑料袋》的前半分是主唱独奏。

杨双树，谦虚：“会一儿，不过比建国差远了。”

老孙又打了一遍。

“哎呀，爸，没试过怎么知不行？”孙彤几乎是在后面推着他爹坐到架鼓那边去的，完了把鼓槌往前一递，用威胁的神看着他。

胡亮不说话，只是冲她乐。

“其实要求低还在其次，节拍跟不上可以通过大量练习来弥补，我现在担心的是他的力跟不上。”

“我这已经尽量赶了，怎么还慢呢？”老孙非常沮丧，因为他自我觉良好，合胡亮的歌听起来也还可以。

这里会打架鼓的人除了老孙就只剩杨双树了，可是后者比前者年纪还大，老孙不成，杨双树打架鼓搞不好会栓台上。

胡亮往那边看了一，恍然大悟。要知乐队演很多时候往那一坐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打架鼓又是一个力活，而且对肢的协调和灵活要求很，瞧老孙现在的样，恐怕很难持到最后。

老孙一瞧这架势，还能怎么着，吧。

老孙一脸茫然。

老孙已经累得气吁吁，都有不敢正看他，因为完全没有想到那位经纪人的音乐素养这么好，对他的要求比炸药多了，关键那双耳朵是真灵呀，哪怕慢八分之一拍他都能听来。

三天后。

杨双树听他这么说，起接过贝斯，弹了两下试试音。

林跃说：“试试再快。”

希希说：“爷爷弹贝斯，那谁弹吉他啊？”

三遍。

“老孙，鼓归你了。”林跃在杨双树等人略带讶异的目光里，把昨天新买的吉他挎到脖上。

比如说，造原弹。

“有么？”老孙看了一乐谱：“没啊。”

“再来。”

林跃说：“老孙，还站着嘛，就等你了。”

“停。”林跃张开的手猛地一握：“节奏不对，快了还是慢了？”

“也只能这样了……”

杨双树说：“慢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当杨双树接了一个电话准备往外面走的时候，杨陆抿了抿嘴，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