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家，难是你的家吗？”

“唔，今天早到了十分钟。”他说着话往门走去。

不知是醉意未消，还是刚才的太激烈了，她没有站稳，脚崴了一下。

“这车……你……怎么？”

昨天喝得醉醺醺的，有些话本没说清楚，她这儿正要延续刚才的话题，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不是……顾源不是说……”

久石让的《天空之城》。

南湘倚着墙角，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叮叮咚咚……

很难想象，这个沐浴着晨光，浑散发着安静与文艺气质的男人跟酒吧洗手间里侵犯他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车窗那边，席城骑着托车靠边行驶，和雷克萨斯LS错而过的瞬间，他看到了林跃的侧脸和南湘的笑颜。

她把他的话当成了一个笑话。

摸了摸柔顺的被褥，她把脚放到床下的毯上，一气，努力回忆从酒吧来后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很多画面已经模糊不清……

车离开停车位南湘才缓过一丝神：“顾里说只有老男人才喜雷克萨斯和沃尔沃。”

这时客厅传来清澈的琴声。

湘从酒吧来，走到前方停泊的雷克萨斯LS跟前，拿车钥匙下开锁键。

铺着毯的台角落放了把芬达吉他，床柜上有苹果手机的充电，充电旁边是一块沉稳内敛的雅克德罗，再后面一的地方是玻璃杯，盛着拇指指腹浅的清，然后是一瓶药，标签上写满英文，大意是溶维生素。

她从床上下来，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只好穿上放在床尾的白衬衣，光着脚走卧室。

客厅很大，足有40多平米，靠近台的位置放着一架钢琴，钢琴的谱架空着，旁边有一个六角杯，里面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昨天折腾了她半宿依然起了个大早的男人坐在方凳上，手指一下一下压着琴键。

第二天，南湘了发发木的鬓角，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宽敞明亮的卧室，觉特别不真实。

“知多数雷克萨斯车主的特吗？”林跃帮她关好车门，坐驾驶室：“低调务实。”

一首很好听，很名的曲。

林跃反应迅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抱后车厢。

“三线城市工薪族家对吗？”林跃说：“没错，不过那是我父母习惯和想要的生活。”

旋律和缓，像园里淙淙的溪，像叶末柳梢飞舞的晨光。

南湘摇了摇，打量一谈不上豪华，看起来很净的大客厅和开放式厨房。

南湘，接过杯喝了一。

一曲结束。

……

南湘好歹是上海人，车是好是坏还是能够通过车牌与车型判断的，顾源说他家条件一般，父母都是工薪族，就一房一辆二手大众朗逸轿车，但是现在他开的这辆车……少说也得大几十万吧。

林跃转回，看见穿着自己的衬衣站在过与客厅角落神复杂的女孩儿，微微一笑：“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这是你的家？”

被他这么一讲，南湘有些退为难，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开了，两个人从外面走来，双方一照面，都懵了。

“没事的。”林跃制止了她，一面伸手去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掰：“你的衣服满是烟味和酒气，昨晚你睡熟的时候我拿到洗衣机里给你洗了，现在还没有。”

林跃说：“没错，我就是一个标准的老男人。”

南湘赶放下杯，想去里屋避避，因为她只上穿了件白衬衣，虽说足够宽大，完遮住不该的地方，但是在外人面前这幅打扮，终归是不好的。

他起走到茶几前面，倒了一杯果递给她：“饿不饿？撑不住的话冰箱里有面包，不饿的话就再等一等，我叫人去买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