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说：“你也开始说‘可是’了，顾里，你真得不再是以前那个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可是……可是……”

“我又不会和她抢你，等我死了，你还是她的。”顾里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方缤纷绚丽的夜景：“而且这是你欠我的。”

林跃说：“席城跟你说了吧，当时有很多人盯着我，我这么已经够意思了，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实情？那时候我们是什么关系？朋友吗？你跟顾源调查我的背景，算计我手里的份的时候，当我是朋友了吗？”

“放心吧，不是你的病情恶化了。”

“我想积德。”

……

“就这么简单？”

顾里说：“你自己知……”

说起来林跃愿意的，毕竟那小几次三番找自己麻烦，要不是为了将计就计麻痹家，早就一掌拍死他了。

林跃笑着摇摇：“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以后可别后悔。”

“没吃饭吧，我特意买了学校的小笼包给你。”

声音来自背后，她扭一瞧，见刚才还在熟睡的男人睁开了。

在她看来，如果林跃告诉她实情，南湘就不会在生日宴上泼她红酒，如果他没有把那张假床照在顾源的订婚仪式上公诸于众，她也不会丢脸，更不会跟顾源闹到今天这地步。

顾源和袁艺订婚仪式上的照片是怎么一回事？在席城家里的床上醒来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明白……”

她把隔着毯抱着她的那只手拿开，忍着不同以往的腹痛，坐起来缓了缓，没有去回忆昨晚的事，给顾源发了短信后掀开毯，忽然瞥见床单上的滴绯红，脸顿时苍白，小轻颤。

林跃不解：“我怎么欠你了？”

落地窗倒映着她的侧脸，涂着红的双被床柜的灯光燃，今天的她罕见地了一对耳饰，还有一副宝格丽的钻石项链。

但是看到被命运和生活击溃，开始学着放低姿态，失去母老虎气势，看自己的目光透着一无助与凄凉的顾大小，总归有几分犹豫。

她红着睛看着他：“你是鬼吗？”

这边情节改了，她居然因为袁艺拿孩求她放过顾源心了，要他扮演席城的角给顾源“上一课。”

“对。”

的方式来恶心他们，试图把他们都走，却导致唐宛如因为撞碎玻璃茶几毁容。

不是病情恶化，那是？

“但是你不觉得这么会对不起南湘吗？”

“其实很简单。”林跃蹬上长，光着上坐在落地窗前的椅上，给自己燃一支烟：“那年天席城确实把你迷了，只可惜他没有得逞，因为他在你的杯里下了药，而我在他的杯里下了药，那一夜我没有动你，本着未雨绸缪的心思拍了几张照片，随手合了个影就去外面看电视了，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离开。”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

那些都是假的吗？

林跃的话就像一枚集束炸弹在她脑海爆开。

是啊，以前他们的关系不是朋友，他是她中的敌人，他本没有立场无条件地对她好。

“意思就是昨晚是你的第一次。”

“是吗？是吧……”他拿起放在另一个椅上的睡袍披在她的上，起往洗手间里走，洗脸刷牙，完事打开龙洗澡，中间他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也听到顾里从洗手间门外走过的脚步声，然后是顾源的声音。

轰~

清晨，光在正前方楼的玻璃幕墙涂上一层光，因为角度的不同，对林跃来讲柔和的画面却刺痛了顾里的。

顾里走到他的面前，盯他的睛说：“我后悔的事情有很多，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

顾里被他问得哑无言，那时候她最想的是什么？找他的麻烦让他丢脸，然后狠狠地踏上一只脚，证明自己比他，这想法在去年还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