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了回来。

“经过这件事后，你依然没有接受教训，单纯地认为邱莹莹向你歉了，那么你便是绝对正确的一方。如果说曲筱绡是主动贱人，那你就是被动贱人，你们这人，别看香车，家丰厚，谈吐不俗，可是在我里，比起邱莹莹那个经历许多打击还能依靠自己走困境，调节好心态，恢复乐观的格，并

林跃放下咖啡杯，把搭在肩膀上的巾拿回洗手间，又往脸上涂了一些护肤霜，来后看到她还在那里站着，于是耸耸肩说：“你真想知？”

总结完曲筱绡的恶行，他开始正面回答安迪的问题。

“你知邱莹莹喜吃什么吗？知关雎尔的好吗？了解樊胜的家世吗？这些你都不关心，而真正的妹，是有共同的回忆，对彼此了解，互相陪伴、支撑建立起来的情系统，你跟她们……充其量就是不错的朋友。”

“不是的？”林跃冷冷说：“邱莹莹受到失恋失业双重打击，他的父亲给她买了一堆励志书籍，你看到她被蛊惑后是怎么的？告诉她里面的逻辑错误，她认为你在侮辱她的父亲，不接受你的好意，你便觉得她不可理喻，她是个傻，从此以后漠然视之，直到她找上门来向你赔礼歉。中国有句俗话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当你们这些所谓妹都因为自己的工作和情疏远她时，给她温，陪她渡劫的是她的父亲，然而扭过来你去指责她爸给她买的书是垃圾。如果我告诉你，你妈是神病，你弟弟是弱智，你以后生的孩有一半概率有问题，你能理智地对待这件事吗？你本就理解不了她们的痛苦、心情和立场，就堂而皇之地站来，用自己的经验去教导她们应该怎么，发或许不错，结果很糟糕。”

林跃没有回，看着不断闪现的电视屏幕说：“我曾经对邱莹莹讲过，2202的三个人对于曲筱绡，就像院里那群浪猫，她觉得这三个人很好玩儿，有时候会丢一条小鱼过去，有时候会拿支逗猫去搞，看着她们被她耍的团团转，会有一上等人的优越，就算有时候帮她们的忙，也是于私心，毕竟她们可是她很重要的玩呢，至于谈男朋友、组建家获得幸福什么的，那就别想了，你会容忍自己养的跟在陌生人的后面摇尾讨好吗？一个对自己的同学极尽侮辱之能势，不到得饶人且饶人的贱货，你指望这人懂得尊重别人？当然，阿关囡确实应该受到教训，但是动手的人不该是曲筱绡。只有你，她不敢戏，因为一来她需要你的帮助，二来她害怕谭宗明死她，三来嘛，她本挑动不了你的神经。”

安迪被她说懵了，随之而来的是不解与难抑的愤怒，想她哥比亚大学商学院的材生，从国到中国，那些家丰厚的富豪哪个不是对她礼待有加，为什么她必须忍受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讽。

“好吧。”林跃说：“你声声说是2202两个年轻女孩儿的妹，得却是伤害他们的事情，在我看来，你不跟她们妹，更不跟我朋友。”

安迪说：“想知。”

安迪没有动，两只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林跃也不抬地：“你没错什么，真的……”

“而你，你跟2202的三个人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看她们，就像大人看待幼儿园的小朋友，觉得他们笨手笨脚的样真是太有趣了，于是你走近她们，跟她们一起舞，一起唱歌，在她们那里找到了大人世界没有的东西，脸上会心的微笑。可是呢，你人跟她们在一起，心却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你可以随时，从她们的生活里，并把她们当成人生里一段好的回忆，但是你想过没有，你来，你去，你享受了人间烟火，她们呢？你给她们留下了什么？”

“帮我关上门，不送。”林跃看也不看她一，随手下遥控的电源键，打开电视机。

安迪说：“不是的。”

“为什么？”

安迪走到门停住，藏在袖里的手成拳又放开，绷着的脸在几个呼后开始化，一并平静下来的还有神。

她转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