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跟着人来到大礼堂，台下已经聚了几百人，有坐板凳上的，有站着的，有在角落偷偷烟聊天的，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机油和汗臭味。

没过多久，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由后台走，坐到各自的位上，原本嘈杂的礼堂随之安静下来。

“不是，师父，我没事请什么假啊。”华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许大茂凑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秦京茹和傻相亲的事搅合了，秦淮茹也没多劝，看完电影就把秦京茹送走了。

傻急赤白脸地：“我这儿哪有力这个，上午李副厂长叫我过去的事知么？”

当天傍晚，工人们由车间鱼贯而，有的一面走一面摘袖，有的一面走一面拍打上的灰尘，跟后的工友说几句话。

“嘿，要么别人你叫麻呢，一次说话不中听就算了，你怎么还来第二回啊，信不信我扇你小。”

林跃摇摇：“不知。”

“哥们儿知。”许大茂指指自己，一脸得意。

林跃跟在老徐后往大礼堂走去，途中碰到双惺忪的许大茂，跟他打了个招呼靠过来。

正在那儿调试设备呢，就见秦淮茹带着一个眉清秀的土妞儿有说有笑走来。

老徐瞥了他一：“你消息很灵通啊。”

当然，更重要的一是那妞儿长得灵，可人疼。

“我说华，下午的职工大会你别参加了。”

傻两一瞪，凶地看着他。

老徐又：“那你说说一会儿开会要讲什么。”

他想起傻要秦淮茹给介绍对象的事，想来那土妞儿就是秦淮茹的表妹了。中午在堂吃了那么一亏，林跃忍了，他忍不了。

开会很无聊，但是比起劳作，自然是舒服多了。

第二天，华在堂切菜，傻坐在对面的椅上瞪。

傻说：“你请假了。”

宣传科的人说完开场白，领导一个一个发言，大意是回顾今年，展望明年，贯彻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奉献神，好本职工作，为建设新中国而努力。

许大茂刚要说话，一看林跃半兴趣欠奉的表情，扭过脸去：“我要是说了，那不是机密了嘛。”

“好好好，您是我师父，您说了算。”华咣唧一刀下去，把菜板上的萝卜剁成两半。

华说：“师父，咱能讲儿理吗？”

傻回到四合院等了半天不见人来，过去一问，好嘛，人一听他外号叫傻，看完电影没回。

半个小时后，到李副厂长发言，他先总结了一下这一年钢厂取得的成绩，讲了讲当前的生产形势，完了话锋一转，了何雨的名字。

傻抬：“我说你请假你就请假。”

“行，那我不问了，不问了。”

华：“知。”

凌晨三四钟，二大爷刘海中家的窗被一堆碎砖砸了好几个大窟窿，这寒冬腊月的，两冻得一宿没睡着觉。

当天夜里还发生了一件事，前院西厢耳房屋檐下林国松用来腌萝卜的黑瓷坛破了。

“知今天下午开会要说什么吗？”

“德行。”

“那是当然。”许大茂说：“我哪个门的，宣传科的呀，厂里开会哪儿有不提前通知我们的理。”

“师父，您以前可不这样啊，您说这许大茂，哪次招您不是跌个大跟？就上回，你拿一擀面杖，追着他绕厂跑了好几圈儿，给那孙累得，丧家犬似得。”华切菜的动作一停：“可是这次……师父，他了这么一件缺德事，您怎么一反应都没有，这不对啊。”

“去去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烦着呢。”

傻刚要跟徒弟解释李副厂长为什么叫他过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跟你说得着嘛我。”

“师父，听说许大茂把您相亲的事搅合了？”

“为什么呀？”华不解：“不是在厂职工都要参加的吗？”

“师父，该不会是……昨天那事儿闹大了吧。”

……

屋梁下挂着红纸，上面写的是那个时代特有的标语，正前方是伟人像，下面一排桌，桌面放着话筒和名牌。

老徐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快步追上前方工友，讨论三天后张娶媳妇儿随多少礼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