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敢去李副厂长那儿打我的小报告，今天就让他知我何雨是何许人，给陈姨他们看看瓜，看他以后还敢嚣张不。”

“……”

“这次可看好喽，别把变质的混去了，再要整幺蛾，看我不收拾你。”

“师父，您真厉害。”华在后面直拍。

泼贾张氏洗脚的事他都能抵赖，更别说掰了。

傻舒服了，把茶缸盖一盖，就要起带袖活儿，谁想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动静是朝这边来的。

就在仨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北屋房门打开，傻一边带棉手一边往外面走。

傻坐在女人堆儿里就是一通白话，要他读个书看个报什么的，一准儿磕嘴儿，可要说传瞎话，草稿都不用打。

他要真敢打，不用等明天，今儿就得保卫科。

另一名女工说：“跟许大茂这坯混，能是什么好货。”

“是是是，师父就是师父。”华一笑，两只睛挤成一条，手底猛一使劲，菜刀咔的一声把一块肋排劈成两半。

俩人正纳闷呢，厨房门的帘掀开，一个女人闯了来。

傻一脸受用，呷了茶说：“那是当然，你师父我是谁？要说能耐，跟我们院儿里三位大爷斗了七八年，哪是他一臭未的小孩儿能比的。”

“师父，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华一瞧他走路的样就知有好事。

傻说：“对啊，所以说，这要是没人，今儿他在秦淮茹那儿得手，明儿就敢把手伸到其他女同志上，哎，陈姨，您是咱们厂专治王八的行家，这事儿您得啊。”

傻一看是，乐了：“，这么快就完事儿了？你给我讲讲，那小的瓜结的怎么样？是不是特丑？”

“哟，三位大爷，瞧你们鬼鬼祟祟的样，又在算计谁呢？”

俩人一起看过去。

说：“我听说这人还跟老易掐过架。”

“各位姨，你们是不知，这九车间有个刺儿，那叫一个坏，就说十三车间的秦淮茹，你们知吧，孤儿寡母，带着仨孩，上面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婆婆。嘿，你说这孙哎，千方百计想要占便宜吃豆腐，人秦淮茹当然不愿意了，他就明里暗里各使坏，那行，别提多下了。”

他是不会告诉这三个人已经想整林跃的办法。

林跃很能打，一般二般的男不是对手，但是现在要看他瓜的是厂里的女工，他还能每个人来一大嘴？

“你说的是那个叫林跃的新人吧。”陈丽说：“我知，那天开职工大会，他跟许大茂有说有笑的。”

“师父……”华心说怎么又怨我，哪次堂菜，他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事来丢了饭碗，天知那天的冬瓜猪炖粉条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正心烦，自然不会给他好脸，傻也不在意，哼着“儿为什么这样红”，大踏步往前院走去。

“去，一边儿呆着去。”

“走，走，走……”

阎埠贵扶了扶他的近视镜，贱兮兮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治他。”

“对，把他衣服扒了。”把帽一摘，窝一放：“不吃了，妹们，跟我去替天行。”

傻把刚才撺掇女工去收拾林跃的事情一说。

“哎，这就对了，要不怎么说我喜你这孩呢。”

傻心里那叫一个，都不知怎么回到堂的。

“傻！”

这一声“傻”把他喊懵了，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不对劲儿，瞧的样，怎么杀气腾腾的？

……

但是他不敢反驳啊，只能着鼻认下：“谢谢师父替我背锅。”

刘海中哑了。

陈丽放下饭盒：“把他看瓜了。”

一群女工端着饭盒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