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的父母是归国华侨，是懂外语的人，她从小耳濡目染，英文多多少少还是学了一，可是对于手里这本书，她连一个完整的句都读不通。

林跃举手打断她的话：“不用这么麻烦，我信得过你。”

一听这话，冉秋叶顿时反应过来，抬看看墙挂钟刻度，赶站起来：“你看我这光顾着说话了，工作都忘了，那这样，林跃同志，我给你写个收到条，证明……”

“这里……真是你一个人住？”

“这五块钱呢，是给两个孩学费的钱，另外五块钱是给他们家过年置办年货的钱，不多，好歹算是一份心意。”

“你瞧我，险些把正事忘了。”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回到桌前面坐下：“我们班呢，有家困难的同学包括贾梗在内一共七位……”

冉秋叶说：“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才华。”

冉秋叶捧着微微手的杯，缓缓说班级里困难学生的情况。

傻原地杵了一阵，气哼哼地走了。

“我听三大爷说了，你平时没少资助班里的学生，给他们买铅笔本橡什么的。其实这十块钱呀，来得容易的，我着也不心疼，所以不用计较那么多，你安心收着就是。”

冉秋叶说：“情他拿你打发时间呢。”

“拿到这本书的经历其实蛮曲折的，记得那天去地坛公园遛鸟儿，有两位老先生在那儿下棋，执红棋的那位老先生呢，嫌石凳太凉，就在下面垫了一本书，就是它了，我看见后说这书不错，拿来垫有不合适，你猜老儿怎么说？”

“没错。”

“然后我跟他下了一盘棋，赢了，他又说三局两胜，好，我又赢一局，完了老儿耍赖不认，扭脸叫来一票参谋，生生拖了我一下午，到了回家吃饭的儿，他把书丢给我，一句话没说，拍拍走了。”

五块钱劈两半，一家两块五，这些钱够称三斤了，且不说被他资助的两个家舍不舍得全掉，起码过年能买像样的菜，几斤细粮吃。

“谁说不是呢。”林跃说：“这群下棋搓牌的老儿，那脾气，真是一个比一个臭。”

与此同时，冉秋叶屋后在圆桌旁边坐下，打量一屋里的布局，看到床前书桌摆成一列的书籍，面惊讶。

现在该怎么办？去听墙角，还是搁这等冉老师来？

冉秋叶脑海浮现一个人------她爸，摇笑笑，又拿起书桌右侧一张画纸，指着上面用铅笔描绘的四合院巷孩们放炮的场景说：“这是你画的？”

“他说我要是赢了他，他就不拿来垫了。”

林跃：“没错。”

这时她的手指停在一本英文书籍，拿起来看了看，又回看看倚靠在放壶的桌上看她的男。

“他怎么说？”

“这……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林跃摆摆手：“冉老师，咱们还是谈谈困难学生的问题吧。”

“如果你真要谢我的话……”林跃看着她的睛说了一句话。

阎埠贵猜到傻在想什么，呵呵一笑，背着手回屋了。

“这些都是你看的书？”

“这钱……来得容易？”

林跃给她倒了一杯递过去：“这还能有假？”

林跃说：“下次吧，下次我跟你细说这十块钱背后的故事，你不是还有学生家要走访嘛，再在这里耗下去，只怕后面几家要吃闭门羹了。”

林跃从中选两个家条件相对很差的学生------一个和爷爷相依为命的女孩，一个父亲有残疾，母亲患慢病的男孩，完事拿十块钱到冉秋叶手上。

冉秋叶声：“谢谢。”接过杯放到桌上，不过没有喝，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手指在那些专业书籍表面划过。

“然后呢？”

“林跃同志，你真是……你让我这老师的……”冉秋叶神复杂地看着手里的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