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合院儿里的老人一提起他，全都噤若寒蝉，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而且有一句话叫初生犊不怕虎。

但是现在，看着是……怂了？

先跑来的是贾张氏和小当，然后是前院儿四婶。

咔的一声脆响。

十年。

就在林跃前，傻后退的当，月门那边闪一人儿，发天然卷儿，不也跟喜洋洋似得，眉心还有一颗痣，那睛，那嘴，看谁都是桀骜不驯。

他的脚还没踹到林跃，便被一柔劲往侧面一引偏了准。

“你再说一遍？”

小当今年十八，林跃打四合院儿离开的时候她十岁左右，已经是能完整地记忆一个人的年龄，所以一便认他的份。

贾张氏心肝儿一颤，指着林跃说：“怎么……怎么……”

没得说，贾梗，全剧天字第一号白儿狼。

自从梗去队以后，她就跟槐搬了东厢耳房，林跃刚才丢来的都是她们的日常用品。

“你凭什么丢我的东西？”

“你怎么这样？”

林跃两手朝上一抓，住梗的脖往下一压，起脚落。

然后是嗷的一声惨叫。

“我，我让她们住的，怎么了？”北屋门人影一闪，傻从里面走来：“那是我妹妹的房产。”

槐和小当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以往她们被人欺负了，这位傻叔从来都是一句“你等着，傻叔帮你们报仇去”，整个四合院儿，连带着南北胡同的人，谁不怵他？

“怎么是我对吗？很抱歉，没有如你们想象中那样死掉。”林跃迈步屋，站在苟延残的光里，好像黑暗正因他的归来而滋长。

他怎么这样？

“你……你要什么？我告你啊，别来，这房给小当和槐使是在全院大会上投票通过的。”

以为他死了或者跑了，就把他的房据为己有还问他怎么这样，活了一百多岁，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和秦家人一样不要脸的。

林跃没有说话，径直朝他走去。

打破一次，踹断肋骨四，还给林跃号里面蹲了半个月，这些教训都在那里摆着。

看得来，傻儿有慌。

槐和小当那时候还小，不知这个人过什么，他都是十一二岁了，怎么可能忘记？那时候他心里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快快长大，长得足够壮了，然后要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姓林的狗东西打得满地找牙，给他妈和报仇。

林跃的暴喝，槐的质问，以及品被从房里丢来的声音，惊动了前后院的住。

只有阎埠贵、易中海、贾张氏这样的老家伙了解傻的心思。

傻被这句话刺痛。十年来，何雨从未回过四合院儿，也没喊过他一声哥，拿看外甥当借上门去见，还给人家拒之门外，连给小孩儿买的礼都从窗丢去。

骨断了。

他开始走得慢，认林跃后步放快了无数倍，几乎是跑的过来，飞起就是一脚踢向林跃的。

前面俩人凑到跟前一瞧，顿时怒了，可是再抬一看从房间里走来的人，懵了。

阎埠贵在后面直嘟哝：“这都30了，他怎么……怎么还那么浑呢。”

想法很不错，然而现实很残酷。

“为什么丢你的东西？”林跃寒声问：“谁让你们住这间房的？”

说实在的，这一刻他等了十年了，抛开傻和秦淮茹结婚对他造成的童年影不提，贯穿他整个童年最仇恨的人是谁？没说的，就是前这个人------林跃！

小当看了一气得满脸通红的易中海。

从三十一岁被一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寡妇拖到四十一岁，居然一都不后悔，还特么我就是一个狗，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矬样。

“妹妹，你也？”

林跃无视槐的质问，抱起床上的被褥，直接给丢到院里，然后是角落里的箱，女人的衣服什么的。

不怂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