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

“啊？”

梗大吃一惊，心说怪不得尤凤霞会一个人在这里哭，伤心嘛。

小女孩儿声气地答应一句，接过他递来的新衣服，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一副生怕脏了的样。

看得来，屋里的女人很慌张，不敢正看他。

“苗苗真乖，来，看看林叔叔给你买什么了？过年的新衣服，喜不喜？”

何雨有儿心虚，不过还是倔地：“不是这样还能怎样？”

几个呼后门打开，一张女人脸现在对面。

“他总是差，一个月在家待不了两周，我受不了这样的日。”

既然这样，总不能迫她搬回去，林跃重重地叹了气，从兜里拿一样东西递过去。

“是你？尤姑娘？”

“你……你怎么来了？”

杨天放就是尤凤霞的男朋友，都知他有钱，关系也，但是哪个大院儿的，没人说得清，总之非常神秘，似乎什么样的小消息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她是因为不想看四合院儿那群人才不回去住的吗？有这方面的考虑，但只是原因之一，她是个有心气儿的人，要说离婚这件事最不想让谁知，那一定是前这个人了。她不愿意他多想，然后有压力，会愧疚------她认为成年人的分开都是你情我愿，他没必要为她的遭遇良心不安。

尤凤霞：“你姓贾，叫贾梗，杨天放说你很能打，也能扛，挨揍的时候从不吭声叫疼。”

“能跟我说说分手的原因吗？”

“你想听？”

“我不会回去的。”

林跃不想她说真正的原因，说来又能怎么样呢？

……

坐在床上玩拨浪鼓的小女孩儿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尤凤霞再一次转过，梨带雨地看着他：“我跟……杨天放分手了。”

不过说真的，他倒是开心的。

“你……记得我？”梗很开心。

不，不是三年前，实际上早在十年前，她还没嫁的时候，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只不过那个年代的人和关系……总之一言难尽，很多事情没有回的余地。

大约在同一时间，林跃敲响了安德里北街一间平房的门。

“能不这么固执吗？”

林跃转过去，望何雨说：“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这才将她叫醒，下意识回看。

梗的脸一变，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那个让他惊艳的女人，第一次跟人茬架，方大猛告诉他那是顽主的女朋友，京城这些顽主的女人他可不敢碰，只能把情绪埋藏在心里，没想到仨月没见，再碰到她时居然在团结湖边儿哭，这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呀。

尤凤霞抿了抿嘴，跟梗说了一番话。

“是你啊……”

他赶去哄：“尤姑娘，你怎么又哭了，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呆久了容易冒。”

“真是这样吗？”

“喜。”

尤凤霞了泪。

何雨说：“我是不想看到四合院儿那群人。”

林跃话不多说，拎起放在地上的大米和，还有一件小孩的新衣服走房间。

一把钥匙。

梗梳理人信息的时候，尤凤霞又哭了。

林跃说：“你明明可以回四合院儿住，偏要借别人的老屋住，你告诉我，你在躲谁？”

“妈妈，这个叔叔好熟……”她的睛眨一阵，忽然明亮起来：“苗苗知了，他就是被爸爸撕掉的那张相片里的人。”

“为什么要离婚？”

“我的房间，你原来的房间，还有聋老太太的房间，现在都是我在打理，你……”

她是因为老公老差才提离婚的吗？这只是她拿来搪别人的借，其实早在三年前，两个人的情就已经破裂了……

“不能。”

她打神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