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魏淑芳剜了他一，慢慢坐回去：“不是说正事吗？说吧。”

他就冲那边喊了几声，萤火虫就来了。

魏淑芳说：“怎么？你还想把房租去？”

“乔一成，看不呀，你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如果对着湖面喊几声它们就会飞来？那这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令人遗憾的事情了。”

“是吧？”乔祖望气冲冲说：“乡下人，不讲理的。”

林跃说：“你想看吗？”

“我说乔哥哥，下回再往外租房，记得要押金，坏了东西扣钱。”

伴着吱呀轻响，吴姨推开东屋的门走来：“是有不像话啊。”

话音刚落，黑沉沉的湖面上多了一光。

项南方在后面笑得枝颤。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

项南方看过去的时候，那一荧光越来越多，好像一个个在风中起舞的小灵，照亮了整个湖面。

林跃没有回，背对她说：“萤火虫本就代表着希望，电影、小说、漫画、戏剧里还赋予它法和奇迹的寓意。”

“在一些文学作品里，秋天的萤火虫是一对情特别执着的生，对的守，让它们撑过夏天，变成秋天的萤火虫。”

“可惜没多久我们家就搬来南京了。”项南方在一颗横生的大树的树坐下来，看着路灯下粼粼的光说：“小时候每到夏天就跑来这边看萤火虫，那时候娱乐项目很少，湖边会围一圈儿人，我长得不够，便踩着这棵树踮起脚往人群里看，记得有一次不小心掉下去崴到脚，被我爸禁足了两个月。”

“他也不差呀，小的时候三天两坑我们，我爸呢，为人比较严厉，稍有逾越就会揍我哥，他就在一边儿笑，偷偷鬼脸什么的。”

项南方真的双手握拳，向着夜空中星星的光闭起双。

“谢谢你。”

……

乔祖望一听这话蔫儿了，沉片刻，梗着脖说：“我不租老宅了，我把一成在百步坡的房租去不就行了，那边呀，租金比这里还要。”

项南方摇摇：“想有什么用，又不是在梦，能天从人愿，心想事成。”

魏淑芳坐在靠南窗的联椅上，左边是齐唯民，右边是毓霖。

“不它是不是梦，许个愿吧，或许会实现呢？”

项南方循声看去，发现林跃已经坐了下来，也跟着坐到尚青的草地上。

林跃说：“嗯，是宋清远的风格。”

“对，这个主意不错。”

“不试试又怎么确定不行呢。”

“啊？”

这么玩儿他。”

“嗯？”

“你爸可真够严厉的，说得我都怕了。”

“我说夫，你叫我们过来，如果就是为了发牢，那我们回去了。”

魏淑芳从沙发上起来，作势行，毓霖赶过去扶她。

“可惜现在十月了，就算还有萤火虫，也已经很难看到了。”

乔家老宅。

乔祖望一看她真要走，顿时急了，急忙稳住二人：“他二姨，你别急着走呀，咱说正事，说正事成不成？”

“……”

乔祖望指着墙上的涂鸦说：“看看，你们看看，没素质，真是太没素质了，我你是不是小孩画的呀，小孩画的怎么了？都是大人教无方，以后再想租我得……哼，没有以后了。”

她一下惊呆了。

项南方由横生的树下，快步走到林跃边，怔怔看着前方丽一幕。

“乔一成。”

“那是以前好嘛，他现在上了年纪，心态平和多了，以后见了你就知了。”

或许是察觉到上面那句话说的有暧昧，她赶转移话题。

他把包摘下来放在草地上，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远方的平湖和湖畔的密柳大声喊：“喂，萤火虫，你们在哪里？南方想你们了……”

“乔一成，你说……我是不是在梦？”

现了，真的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