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鼻不断耸动，他先打开洗手间的门，看了看残留渍的浴缸，又走到肖显明尸对面墙，用手在一人的地方抹了抹，放到嘴边闻了闻，最后，他走到外面台，望着地上放的火盆默不作声。

素芹并没有惊慌失措，表情相当镇定。

他们都是接到他的电话通知过来的。

整个单元都黑着灯，看起来附近居民吓得不轻，暂时不敢回来住。

话罢不再多说什么，转离开大厅，驾车赶往乔二在华路的饭馆。

林跃找到素芹的时候，她正在店里架行军床，透过房间窗的光，可以看到肖志勇正在里屋作业。想来是住所发生命案，母两人不敢居住，便搬来临街店面栖。

“编，再编。”林跃冷笑：“乔二什么职业？厨师，每天切菜剁，右手力超普通人很多，他一刀砍下去，肖显明脖上的伤一定很，动脉必然大量鲜血，而据现场测量取得的数据和你提供的证词，溅到墙上的鲜血应该更低一些，可是现在嘛，它们的位置了不少，这说明什么？鲜血来的时候，站在肖显明对面的人比乔二更，更壮。当时在现场的人里面，谁符合这个特征，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素芹呀素芹，你以为用洗掉墙上的血迹就没事了吗？教你个乖，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记得用漂白粉，这个知识刑侦剧和《今日说法》里是不会教的。”

此言一，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而且乔二选择自首，素芹为什么没有陪他一起来？他是为救他们母才跟肖显明拼命的，这么也太薄情了吧。

林跃叹了气，从公文包里取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条过火的腰带。

林跃瞄了里屋的人影一，平心而论，北方人因为饮习惯的原因，型要比南方人一些，壮一些，参考肖显明的型，他儿的低得了？

地上还画着肖显明死亡时的方位图，旁边有残留，不知是血，还是刑侦门用来提取证据的溶。

林跃没有理他们，视线视着素芹。

之后林跃找她要了命案现场的钥匙，离开店面前往乔二和素芹的家。

“我得去见一见素芹。”

乔三丽说：“我也去。”

“素芹，我很想知，是你怂恿乔二罪的，还是他自己想罪的。”

林跃拉过一张椅在靠近吧台的地方坐下，素芹并不意外他的到来，放下东西坐到他的对面，开始讲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们都别去。”林跃制止三人：“找个地儿安心呆着。”

他自然不可能恐惧害怕，扯开封条后开门屋。

一个小时后，林跃回到饭店。

货，当初在南京的时候不止一次被肖显明敲诈勒索，他反抗了吗？没有，害怕对方伤害素芹和肖志勇，每一次都乖乖掏钱，时隔八年后雄起，敢拿刀砍肖显明了？

林跃没有理她，视线直刺素芹。

“你胡说什么。”素芹有急，她原以为乔一成要了房门钥匙是准备明天去现场呢，没想到今天晚上就去了，而且检查的那么仔细：“肖显明死后，二一开始说要逃走，把那些痕迹都毁掉可以延缓警方的行动，后来我在旁边劝了半天，他最终同意去警局自首，争取宽大理。”

林跃说：“素芹，你一个小学都没念完的女人，居然懂得销毁证据了，先是净菜刀上的指纹，又用清洗掉墙面和地板上的血迹，还一把火烧了沾染肖显明鲜血的衣服，之所以这么，就是为了扰警方的视线吧？”

乔二和素芹消失后，他还以为两人去了东北，毕竟那里是素芹的老家，有亲戚朋友帮衬，生活能好过，然而事实却是俩人就躲在距离南京不远的句容市。

乔二是为了保护素芹的儿，情愿把罪名揽在自己上？这……他是傻瓜吗？

齐唯民从椅上站起来：“乔一成，你说什么？乔二是替人罪？”

“大哥。”乔三丽见他门，小声轻唤姓名。

“不要以为把衣服烧了就万事大吉，我想这条腰带上应该能够检测你儿和死者的DNA，那时候你必须认真回答一下，被衣服盖起来的腰带，怎么会染上死者的血呢，毕竟你的证词是肖志勇一

乔三丽、齐唯民和乔七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尽是震惊。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民警只是简要介绍了一下案情，而在素芹这里，他听到了更加详细的版本。

乔七七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哥？”

这时坐在大厅的人除了素芹，还有乔三丽、齐唯民、乔七七。

素芹说：“当时很混，可能是我把位置记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