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方等候片刻不闻回应，转看去，只见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副失神的样。

“怎么？你嫉妒他们？”

“还能有什么，乔四呀……”说起这事儿宋清远也气愤的：“常星宇脾气好吧，半个月前气得在楼底下破大骂，搞得同事们以为她跟齐唯民闹矛盾了呢，第二天我去她办公室旁敲侧击问了几句，才知是被你们家老四气得。”

1990年南京广播电视台，现如今已经过去15个年，宋清远还是那样，三杯猫下去，总要争个下来，而且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怎么？这就服老了？”

“我可没这么说。”

果然是小女孩儿的妈妈，尤其是睛和眉那块儿特别像。

宋清远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乔一成，这回是我赢了吧。”

“去你的吧。”宋清远锤了他一拳：“南方有没有怀疑孩是你的？”

“那南方知不知？”

“那你承认了没有？”

走过来。

南京已然冬，不过这段时间天气不错，即使夜，气温还在8度以上。

林跃不说话了，这个乔四，电视剧里就是个扫把星，这里也一样。

“嗯，我也看到了。”

“乔一成，你说你的那些弟弟妹妹，要是有你一分，他们至于过成现在这样吗？”

“一成，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行，厉害。”宋清远竖起大拇指：“问题就这么踢给了南方，她要是过意不去，那以后发生什么就是她和文居岸的事了，你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最人畜无害的那一个，是不是？”

“有。”

“好吧，是我的。”

林跃看看对面的秦淮河，又看看脚边横七竖八倒着的六个空罐，对了十几年搭档的家伙十分无语。

林跃啪的一声拉开易拉罐拉环，仰躺在长椅上喝了一，看着星光璀璨的夜空说：“服老了，不服老不行呀。”

齐唯民多孝顺的人啊，被这事儿打击得一蹶不振，这半个月来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

结果怎么样？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不说，因为冷言冷语怼相亲男，被人家把她去西藏，等*犯，害自己老爹，跟哥哥反目成仇的事揭了个底朝天，她认为对方是故意来羞辱她的，便把一腔怒火发到了齐家人上，跑到魏淑芳面前大吵大闹，这下好，本来老太太就不好，被她这一折腾，嘎嘣儿死了。

“我说你小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魅力，瞧这一个个的，不结婚还愿意给你生孩。”

“那现在她跟齐家也没一关系了。”

戚成钢被判无期徒刑后，他爹妈相继离世，乔四也被单位领导找借辞了，带着一个戚巧巧在戚家老宅单过，魏淑芳和齐唯民觉得她日过得艰难，便好心给他介绍对象，毕竟这次完全不同于十年前，那时候她还有青可以挥霍，现如今戚成钢没个二三十年别想来，她总不能就这么单着。

“知。”

“你赢了。”

“你又听到什么了？”

“她那个女儿长得俊的呀。”

上一次去北京还是2000年，去参加央视一位好朋友的婚礼，一转五年过去了……

他帮乔二，被乔二打医院，他帮乔四，乔四把他妈气死了。

林跃跟他碰了一下杯。

“我说不知，回南京后就没再找她。”

……

因为对面走过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江生的女儿文居岸。

齐唯民这回是真傻了。

他能不这样吗？

“乔一成，前几天我好像在三牌楼那边碰到文居岸了。”宋清远看着他的侧脸说。

宋清远把一罐啤酒丢过去：“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百邪不侵的人呢。”

文青她叫妈妈，那她的父亲是谁，还用问吗？

“你知还给我打虎？”

“别我们家老四，她早就跟我没一关系了。”

2005年12月31日。

像这情况，常星宇只是骂两句，没打上门去撕烂乔四那张嘴，已经很克制了。

怪不得他刚才看过去，觉得小丫有一说不来的熟悉。

“你想说什么就说，怪气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