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

至于朱旋……她把董百豪一丢，直接追了去。

覃喜不笑了，盯着他的睛问了一个问题：“那你呢？”

“是吗？”林跃看着他笑了笑，把杯里的酒喝光，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

人良心发现，成为正义的伙伴？对了，他是不是说你很像他失散的女儿？他是不是说不得已才删除了自己的卧底资料？毒贩的话能全信？你们还是警察吗？要问为什么你的爹？如果没有你这么一个当卧底的女儿，他怎么打通警察的关系网呢？是不是……喜哥？无间到你这般，那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邵志朗？邵志朗给你提鞋都不。”

覃喜直起，看着林跃笑呵呵说：“怎么？你想凭这些话定我的罪？”

好像听明白了两个人的对话，又好像说了一堆废话，总之有些难以理解。

“开始我也想不通，直到QSIR告诉我董百豪用你妻的死试探你，而你非常老练地过了这关才明白过来，试问一个人突然知对面坐的男人是杀害自己妻的仇家，心理素质再好，也会一些脚，除非……他早就知这件事，神上有所准备。也是这个时候，我有了一个猜测，董百豪多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啊，德贸给郭铭代持，去西易毒品也从来不会亲自上阵，一直缩在他的老巢里。对于你而言，要报杀妻之仇难如登天，那么不如换一个角度，换一个思路，尝试借助警方的手除掉这个毁了自己家的混。”

“你这臭小，罗里吧嗦说了一堆，究竟想什么？”

丁小嘉完全了方寸，QSIR也不知该不该信林跃的话，信了如何，不信又如何。

林跃说到这里顿了顿，卖了个关，端起董百豪放在桌上的尊尼获加蓝牌倒了半杯酒，拿着杯放在前转了转，轻轻抿了一小。

覃喜说：“年轻人，你是在写小说吗？”

“呵呵，有的时候，现实比小说还要幻。”林跃说：“贩毒的人，都很小心。为什么钉被抓的那天，郭铭会见你呢？试问一个抢了老板货，准备自己玩的人，对一个突然找上门来谈毒品生意的中间商，怎么就不加提防，说见就见了呢？我调查过了，其实早在四个月前，你还没有回到HK，就派人和郭铭接，没有BLACKJACK内应，QSIR和NB的人也没有引蛇的策划案，你这么是为了什么呢？”

林跃笑了：“别张，我如果想把你送监狱，有一百手段可以到，不过这样我又没有好，嘛要，至于现在，我只是想跟你这样的人探讨一下关于人的话题。警匪片里的卧底总是非黑即白，就连邵志朗伪装成卧底，也是为了能够玩一票大的。只有你喜哥，是亦正亦邪，可黑可白，翻手云覆手雨的集大成者。当所有人认为你是毒枭的时候，突然就成卧底洗白了，当所有人认为你是卧底的时候，一场假死的戏码就能隐去行踪，再来时又换了另外的份，一个妻儿皆亡，无牵无挂的人，需要什么作为神寄托不断努力生活呢？俗话说人总要有追求对不对？有的人为了钱，像董先生，有的人为了权，像郭铭，有的人为了守护HK，像QSIR，MADAM，你呢？我想你会玩的更彩，小孩才会认为正义和邪恶始终对立，而在聪明人的睛里只有利益和目的是永恒的，正和邪，不过是一件工。”

“我觉得我们是一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全都傻了。

相关作品里虽然有人设冲突，但是覃喜一直是被作为传奇人塑造的，警察-黑帮大佬-囚徒-毒枭-卧底-死人……一个人经历过这些遭遇，心态还能如一？始终是那个单纯的少年？林跃这人都不到，覃喜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