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来，你爸就要河了。”

说到这里他直接挂断电话，朝着小区门走去，打算问问保安有没有看到蔡去哪儿了。

二十五分钟后，林跃来到丽帆巷，从车上下来往前方桥面一看，十几个人对着前面工程门搭设的木架指指，议论纷纷。

“苏大，你这唱的是哪一？”

“……”

“……”

在苏明玉面前说苏明成坏话，在苏明哲面前说苏明玉坏话，在警察面前说三个孩坏话，反正只要不依着他，总能找到理由恶心你。

老一看他来到，恨声说：“你们一个个的，什么都要，我想找个看着顺的保姆怎么了？就你们之前找的那些人，有谁比小蔡对我好？大伙儿看看，记住他那张脸，这是我的二儿，不给钱也就算了，还在家里装摄像，一天24小时监控我。既然日没法过了，我脆不活了。”

他忍着心烦躁下接通键。

一周后。

林跃收到湖西派所打来的电话。

“你可算来了，快去劝劝你爸。”朱凌志很无语，觉上辈一定欠这家伙钱，不然怎么会天天为苏家那破事儿伤脑。

“海悦园东面，丽帆巷北边有一座小桥你知吗？”

“叫你来是给老人家认个错，好歹糊上岸，这下好，反让他下不来台了。”

“……”

林跃走到桥边，分开围观群众往里一瞧。

单瞧这老上半年得一堆破事儿，又是登报断绝关系，又是把儿告上法，现在又要河？他是真能作啊。

“苏明成吗？我是湖西派所民警朱凌志。”

唔，这很苏大。

“苏大？他什么事了？”

林跃寒声说：“也不怕大家笑话，我妈去年10月底刚走，这还没到一年，尸骨未寒，他就跟负责照顾他的保姆眉来去了，本来是我负责照顾他的，日常横挑鼻竖挑，一门心思我远离他，好吧，我走，不在家住了。但是呢，之前有过约定，老大、老三钱，我力，这万一急事我不在边，到时候老大和老三必然埋怨我，本着这样的心思，我在客厅安了摄像，他却认为我是监控他，我真的很想问一句，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我知？”

门来，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于是掏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结果手指刚刚放到拨号盘，扬声响铃，系统显示苏明哲来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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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质问七分解释的话一，舆论起了变化，因为大家基本确定了父二人的份，苏明成可是全城公认的大孝，苏大的名声就不怎么好了。

“我在上班，手有活儿，离不开人。”

噗通。

“知。”

“你只给钱就行，多了别。”

“朱警官啊，是为了赵正的案吧？”

“你那是找保姆吗？你是找媳妇儿吧？”

“不是，是关于你爸的事，我们给你大哥打电话了，他说他在上海，一时半刻赶不回来，要我打给你。”

“换保姆？不行，我谁都不要，就要小蔡。”

围观者向林跃投来异样的神，角落里还有两个人一脸激动，似乎认他们就是曾经闹得满城风雨的苏家父。

苏大把喝到一半的酒瓶丢河里，摇摇晃晃站起来。

“多钱怎么了？她那是为我好，你跟明成知什么？”

社会上老儿和保姆搞在一起的新闻还少吗？所以从这个角度发，苏明成的话更加可信。

“你赶过来一趟。”

苏大坐在木架边缘，手里握着个二锅的瓶，一副生无可恋要寻死的可怜相。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小时候我的血，长大了要我的命啊。”

朱凌志一看他情势不妙，赶冲林跃使，让他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