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是因为想起上辈的事，上辈你也是这样……为了一房……呵呵。”

这一次她讲不“你在说疯话吗？”这样的话了，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还有脸问这个问题？

咔的一声轻响，洗手间的门打开，林跃着漉漉的发从里面走来。

林跃呵呵一笑，手又往屉里一伸，拿一样东西丢在茶几上：“好看吗？今晚来儿刺激的。”

也是，她能听懂就怪了。

“吴菲，你是想把今天的过程录下来告我**呢？还是说要留作纪念，不时拿来鞭策自己一番，不要淡忘对我的仇恨？”

旭日东升，平湖如镜。

吴菲发现自己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吴菲说：“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

“要的就是这个表情，你要是太过顺从，太过温柔，我还真有不适应。”

林跃把香烟末端的烟灰往烟灰缸里了，语带调戏：“晚上睡的好吗？”

“这可是为你量定的，就跟上辈一样。”

然而林跃一把将人拉住，非常鲁地拉开她的手包，从里面取一支录音笔。

“你……”

当他换好衣服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顺势燃一支烟了两，卧室的门打开，吴菲一瘸一拐地从里面走来，昨天她的状态就不怎么好，今天情况更糟，整个人神萎靡，面白气短，一看昨晚就没休息好……或者说本没睡。

咔~

他问她睡的好不好？

“苏明哲没这么多样吧？也是，程序员嘛，前列都有小病正常，你这如狼似虎的年纪，是可怜的。”

“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吴菲偏一看，脸大变。

经过外围灯罩的过滤，灯光变得柔和很多，蒙蒙的红垂下来，将整个房间照的很暧昧，至于里面的陈设，与很多情侣酒店的特客房布置差不多。

“房是你的？”林跃听完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有夸张。

“疯话？”

不过吴菲已经没有力气愤怒，也没有力气骂他人渣、混、不要脸。

林跃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告我**的话，这显然是不成立的，但凡懂一法律的人都知这是一场易。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要留一手，防备我言反悔，用曝光今天的事情让我败名裂相威胁咯？”

林跃把她的掰正，往房间里一推，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第二天清晨。

就像之前说过的，他这一切都是为了羞辱她。

“这重要吗？”林跃端起杯，也不嫌凉，放在嘴边喝了一：“重要的是你有多想拿回它。”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到的？”

“这么着急什么？”林跃提提

她十分勉地走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觉恢复一些，一脸倦容地走到客厅的单人沙发坐下。

……

“请吧。”

林跃把灯打开。

吴菲抿着嘴说：“这房，就应该是我的。”

“上辈？你在说什么疯话？”

说红吧，还有黑，说黑吧，又透着白，总之是一相当复杂，难以言述的表情。

吴菲举手去抢：“还给我。”

吴菲低一瞧，脸变得超级难看。

他拇指用力一推，录音笔一分为二。

大约十五秒后，她骂了一句“混”，着脸走向房间。

在《我是余》的世界，甘虹以为余病膏肓，便跑去病床前面，用孩借要房要遗产，当时林跃开了什么条件？只要她作为徐江的妻陪他一个晚上，等他死了就可以继承他的财产了，现如今又是因为房……

吴菲一看东西毁了，举起的手臂放下，一脸怨恨望着他。

“我什么？别忘了咱们的易内容，像这样的买***你更漂亮，更年轻的女孩儿想都没机会的。”林跃站起来，走到原本属于他的房间把门一推：“为了今天，我可是了不少心思来布置这个房间。”

见吴菲咬牙切齿就是不动，他看了一腕表：“或不，你有二十秒的考虑时间。”

电视里的女主持人正在背稿，抑扬顿挫的发音听起来是一享受。

秒针一一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