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如此，尽上面的话有些颠三倒四，但是不妨碍大家在脑海描绘事情的廓------苏明成说的没错，他和苏明哲不是苏大的儿。

看来这就是苏明成给他们的新年礼了。

小咪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起来。

吴菲搂着小咪，呆呆地看着苏家四人，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她究竟嫁到了一个怎样家啊，这也太了，不过……转念一想她跟苏明成过的事情，还有自己跟苏明哲的将来，苏明哲和苏明成的关系，也就五十步笑百步吧。

苏明玉忍无可忍，把面前放的白瓷碗往桌面一撴。

吴菲推推失魂落魄的苏明哲，抱着小咪离开沙发：“小咪困了，我们走吧。”

林跃不为所动，继续说：“所以苏大不敢回老宅，不让在房间里放赵兰的照片，搬新家后过去的东西一概不留。别人无法理解一个父亲把二儿得倾家产夫妻离异还要不断作妖，让大儿也变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而且在儿女与保姆之间，他宁愿选择后者也不愿意亲近前者，现在你知了原因了吧，没错，你跟我不是他的儿，是他的仇人。”

一风来，得沙发上坐的几个人遍生寒。

“……”

“苏明哲，还记得我在仁德苑给你看的监控视频吗？这下你该知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了吧，既然苏大把他妈的死归咎到赵兰上，关键时刻见死不救也能说得通了不是吗？”

“……”

嘭~

“爸，你能不能醒醒？能不能消停一？”

苏明哲不说话。

“哦，对了，新快乐。”

说：“我要跟你妈离婚，你妈气死了我妈，是她妈不让她离，居委会也不批，后来就有了明玉。”

就这些，苏大闭起嘴不再说话。

她又使劲推了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缓缓起，视线扫过被苏明玉吓住的叫了快四十年的那个爹，跟在吴菲后往外面走去。

房门关上。

林跃一看苏明哲心态崩了，又看向苏明玉：“这回你还有脸让我们赡养他吗？从小到大的那些钱我早就还清了，既然只是养育关系，不是至血亲，我不想，也没义务去赡养一个仇视自己的老东西，所以养爹的事你得自己背。大过年的，我得回家陪老婆孩了。”

再加上苏明玉和蒙志远不纯洁的师徒关系。

“爸！”

一个大的烟在窗外爆开，短暂地亮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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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又开始打岔了。

嗖~啪~

新快乐？

房门开启。

苏明哲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来。

苏明玉没有去送他们，两手发里，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是在消化苏明成和苏大说的那些话，还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忧心惆怅。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来往门走，从衣帽架拿下围巾围好。

有句老话说的好，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苏明成就这么走了。

“放哪儿了？我到底放哪儿了？好贵的，几千块呢。”

苏明玉一脸急躁：“然后呢？”

这个年过的……想来想去，他觉得只有“惊悚”这个词能够形容。

“我的新衣服呢？明玉，快帮我找找，明天你大哥接我去国还要穿呢。”

“明玉，小蔡在哪儿？她该来接我回家了吧？小蔡呢？我还要给她写诗……对了，我准备送给老聂的那幅字你们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你们别给我藏起来啊，信不信我去派所告你们待老人。”

啪的一声轻响，碗碎了，茶几的玻璃面也被磕破，向外辐一圈蛛网状裂纹。

“明成，你能不能不要说了。”苏明哲十分抓狂，因为发生在父母上的事情，真的很难让他一个斯坦福大学毕业的材生接受。